虽说杨危的家人没有到场,但作为男方代表的严海和邓峰还是做的非常得体,面面俱到的。
光是香烟就不知道递了多少出去,还有给危哥挡酒的次数。
老大头一次结婚,要是真被灌醉了再进这与金榜题名同位的洞房花烛夜,闹出了什么笑话,要是再让首都的那群狗崽子们知道了,岂不是笑的都扶不起墙来?
“来!我再敬伯父伯母大哥小弟一杯!我们危哥家里人虽然没到场!可我嗝~”喝的脖子脸红的邓峰还想说点什么,毕竟结婚这么大的事男方父母不在。。。
同样脸色黑红的柳大强起身,朝着邓峰摆手示意:“不能再喝了,明天都得归队!不能再喝了啊!我说的算!”
“诶!我听不得劝酒的话!就算你是新娘子的亲大哥!危哥的亲舅子!那我也得说你两句,按危哥这性子你说这话早就唔唔!”
比较稳重的严海想着要开车就没喝多少酒,即是捂着邓峰的嘴巴:“他这是喝醉了,喝醉了,我们危哥平日里那是最靠谱了,对我们这些兄弟也好,平日里还特别关心我们这些兄弟们的身体健康,还没什么脾气。。。”
年长杨危几岁的严海这一晚说了很多违心的话,希望老天爷能看在他是促进一对姻缘的份上不要责怪他。
村里吃得早,即便是夏季尾巴的夜晚也迟迟未落下红幕。
两辆军用车停在门前。
“嗝~不用!不用扶,我自己能走。”
单手撑着邓峰,严海一脸无奈看向另一侧的杨危:“危哥,我们就先走了,后头有事再喊我们。”
“嗯,开车慢点。”眼尾带着一抹酒意,杨危刚要转身离去。
嘴里一直嚷嚷着的邓峰忽然带着哭腔:“危哥啊!你说你怎么这么早就成家了!我们都可等着你再回去杀那个王八蛋一个片甲不留!”
“邓峰!”打开车门的严海被邓峰一个动作,搞的身形不稳,听到这句话后更是回头看去那人,下意识解释:“他喝醉了,我马上带他离开。”
其实杨危也喝了不少白的,但在此时眼底却十分清明,他帮着托住乱动的邓峰,神情平静:“明早归队,晚上都喝点蜂蜜水养下胃,我放了一箱村里的土蜂蜜在后备箱,记得喝。”
“危哥?你。。。”好像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严海此时说不上什么心情,只觉得面前的杨危很好,很好。
看着车辆离开,杨危单手摁着额角转身,微敛下眉眼。
“记住你昨天和我说的话。”不知何时伫在院门后的柳大强身形一堵墙似的,语气虽有不善但好在脸色较为缓和。
没有言语上的过多回应。
穿着深色中山装的少年长身如玉,身形挺拔走近院门,只是在错过的那几秒间与柳大强对视一眼,颔首后离去。
那是两人之间的承诺。
新屋不到二十平方,进门客厅的右手边就是主卧,而淋浴和厕所在一起。
绵软的玉臂抬起擦着湿发,微曲的发尾打着圈儿荡在半空,坐在梳妆台前,柳小玉捯饬着杨危送给自己的许多护肤用品,这都是她之前没有见过的瓶装玩意,玻璃瓶香喷喷的还好看。
挤出一点儿宝贵的点在脸上,揉啊搓的。
“洗完了就上床睡觉。”褪去板正中山装的少年此时穿着宽松白色背心,身下的长裤随着男主人的动作隐约透出几分起伏轮廓。
单薄的衣料后背感受到杨危的炙热,她都还没抹完呢!催什么催!
“不要!我都还没试完呢,你先去睡嘛。”肩头披着毛巾,半湿的长发都没擦了就披在脑后,柳小玉指尖揉着手背上的乳液,好奇的问了问味儿。
真香~她以前用的都是雪花膏或者蛤蜊油,虽然问着味儿也都不错,但还是有些油了,涂多了一点儿就油汪汪的在脸上。
半退来几分,就在她以为杨危转身离开后,黏在劲间的湿发被撩开,包裹在毛巾内轻撵擦干。
“这些东西贵嘛?瓶子好像都是玻璃做的,我之前用的雪花膏都是铁盒,要不就是贝壳装的,涂在脸上都油汪汪的,不过用起来也挺滋润就是。”
“我让港城的朋友再寄些过来。”少年的嗓音微哑,低磁的声线在静谧的房间内十分明显。
但可惜了还未开窍的小村姑只顾忙着新玩意。
揉着像是水一样的东西,柳小玉扭着腰儿侧起身子给杨危的脸上涂了些,眨着一双圆溜溜的美眸眨了几下,期待看着对方:“你还去过港城?那里是什么样的呀,和城里有什么区别不?”
用作睡觉的背心领口偏大,宽松的不用刻意低头就能看见那两抹丰腴。
催促着小村姑睡觉:“躺着我慢慢告诉你,那里可不一样了,不只是吃的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