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在这儿洗衣服呢,我说怎么下边没看见你。”
“你找我有事儿?”
抱着木盆的陈红寻了一路,脸上带着微妙的表情蹲在李翠兰的身旁,也不管对方冷淡的回应。
“瞧你说的,没事就不能找你呀?”撩了一下耳侧的碎发,陈红拿出浆洗的衣物:“听柳家小子说,杨危带柳小玉去港城玩了,还真是羡慕呢,诶,我们来的那天不都见过这小村姑吗?不得不说柳小玉的命可真好,但杨危也有些。。唉。”
说完,陈红带着遗憾的语气又叹了声气。
余光注意到了李翠兰攥着棒槌的指尖发白,一时间没有了动作。
可李翠兰也不是个傻的,她憋着一口气顺不下去,却也不好发做出来,毕竟陈红说的没错,她柳小玉一个小村姑何德何能让杨危那样的好男人娶了她?就算不是张秀华或者。。。自己,但他怎么会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呢?
狠狠捶了几下衣服,李翠兰闷声:“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就算是羡慕柳小玉那个女人,也轮不到我们嫉妒,人家张秀华这些天都没吭声,你在这嚼的挺欢,怎么?想让我去替你们出口气?”
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陈红抿着嘴,压着眉半响没有说话。
一半是李翠兰的质问让她难堪,一半是她还真猜对了,自己出现在这就是因为受到了秀华的指使,她不想错过回城的机会。
“你。。。李翠兰,你以为那晚你做的事就天衣无缝了?”
李翠兰皱眉:“陈红你什么意思?”
手里的衣物往木盆里一摔,陈红拍着手慢悠悠起身:“虽然不知道秀华衣服里面是什么东西,值得你半夜去偷偷摸摸的拿走,但就是这么好巧不巧,被我发现了。”
李翠兰一时之间有些慌了神,当时是杨危让她去拿的,但也没跟她说明是什么东西,不过她瞧着那包药粉也不是什么正儿八经的药才对,要不然丢了这么久,也不见张秀华急着问人找。
脑海中瞬间思索一番,李翠兰暂时定下心神:“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说我偷了张秀华的东西,那你怎么不去跟她告发我?跑到我这来耀武扬威?呵,好笑。”
“我耀武扬威?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翠兰妹妹啊,我看你是不知道人言可畏吧?”陈红双手抱胸,低睨着对方:
“我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只要我把那晚看见的事说给大家伙就行了,而关键看他们怎么想,就不是我能决定的事了。
刚定下的一丝心神,李翠兰晃着眼神有些蹒跚的起身,双手湿漉漉的垂在胸前。
陈红掀着嘴角:“李翠兰,那包药粉被你偷了的头一晚,就发生了杨危和柳小玉那样的事儿,你猜,我说出去之后,大家还会怎么看待你和杨危?帮凶?助纣为虐?
你难怪不奇怪吗?大家肯定也很疑惑吧,像杨危这样家里有钱有势的公子哥怎么会看上柳小玉呢。。。”
眼中露出一丝挣扎,刘翠兰看向陈红,不服气道:“那包药虽然是我拿的,可你们谁都没有证据这个药是什么来路!凭什么认为这药拿了是去干坏事的?”
“哼。”
陈红双手抱胸,一声冷哼。
紧接着她看了眼某处方向,而心中顿感不妙的李翠兰刚要望去,一道带着失望又伤心的嗓音响起:
“翠兰,我没想到你居然和杨危联手从我这。。。”
秀华递出手里的处方,一脸欲言又止:“我自从来到这里后就总是睡不好,所以就去城里开了半个月的安眠药,因为怕你们误以为我吃什么药,影响不好,就磨成了粉还放在了内侧的衣兜里。”
刚刚承认了自己行为的李翠兰预料不及旁边还有人,还是正主,所以,此时不管张秀华这时说什么,她都难逃其咎。。。
上午的活干到一半下起了雨,芬刚妈急匆匆的回家收衣服还有晾的干货,前脚刚进门后脚皮猴子也双手挡着头跑回了家。
“把屋前头的菌子收了!”
雨势匆匆,柳小军听母亲的指挥把东西都往衣服里面塞去,等一大一小收拾好家里的东西后,柳小军看了眼新屋的屋顶,欣慰道:“还好我有先见之明,早早的给妹夫他俩的屋顶补好了瓦。”
“叫小杨什么呢!喊哥!”站在堂屋里抖着衣服,芬刚妈连自己身上的湿衣服都没有换。
柳小军站在屋檐下看着天气:“我看着这雨下不了多久,云马上就要飘走了。”
刚说完,一道带着伞从雨里走来的候村长面容复杂,进了院门,手里的伞都没有收。
“候伯伯?下雨怎么还出门呢?”
没管站在门口的柳小军,候村长站在堂屋前眼神严肃的看向芬刚妈:“你们家那小两口什么时候回来?我有个事要问清楚。”
“呼——”
同一时刻,港城的秋风瞬间吹散了夏日的炎热,还带来了一股冷寒。
小洋房一楼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