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着小手缩在沙发上的柳小玉正一脸晃神的盯着小电视,今天是来到港城的第三天,按照行程后天就要回侯家村了,只是这几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杨危独处的缘故,她总感觉有时候男人怪怪的。
‘你这会想什么呢小玉儿,这段时间没什么剧情线可以走了,我们就安心享受当前呗。’翘着二郎腿幻肢的灵烛子躺在神识中,边喝着存粮雨露。
“我在想危危他这几天有点怪怪的。”说不上来具体,柳小玉倒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的放在脖颈处磨砺:“还有那晚的动作好熟悉,就像是那晚突然出现的人对我做的动作。。。”
一说到此处,灵烛子一个激灵坐起身,双手乖巧的放在膝上,欲哭无泪:‘是我没用啊小玉儿!没有看清那个人的长相哇!也怪。。。那天夜色太黑了,真的!’
越说越心虚的灵烛子赶忙转移着话题:‘我也感觉他最近有些奇怪。。。剧情里好像也提到过男配的母亲患有。。。’
“咔嚓——”
房门被从外面打开,披着雨衣的男人掀开帽子。
几缕湿哒哒的碎发落在前额,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在优越的眉骨上,有一滴被黑睫盛住却不抵他敛下眉眼时又悄然顺着眼尾滑下。
“你回来啦!”
虽然奇怪有时候给自己不一样感觉的杨危,但此刻柳小玉还是满身欢喜的从沙发上站起,翘首以盼:“外面在下雨嘛?风刮在玻璃上的动静太大了,我都没有听出来。”
脱下雨衣,杨危整理着袖口走上前,低头时的余光中,看见白白嫩嫩的小村姑就往自己身上跳来,他下意识抬起手臂。
抱了个满怀。
皱眉:“我衣服还没换身上不干净!跳什么跳,万一我没接住呢?”
眸儿笑眯眯,柳小玉翘着嘴角嘟囔:“我想什么时候跳就什么时候跳,你管我啊!”
说着,也不管杨危此时微微一滞的黑眸,她双手搭在对方肩上,翻着口袋:
“给我带的手表呢?在哪呢,是不是和你款式差不多的?先说好哦,不是一对儿的我还不稀戴呢~”
从一开始杨危就知道了,小村姑看上了自己手腕上的手表,但他挺喜欢柳小玉对着自己露出垂涎又算计的小心思。
好蠢,但他喜欢。
掌心贴着臀瓣,杨危双手抱着女人掂了一下,惹得小村姑娇呼一声。
“你干嘛呀!礼物呢?”
“给你买了,小祖宗。”嘴角不经意泄出轻笑,杨危这会有点琢磨到‘他’为什么会违反杨国兴的命令了。
手臂一挪,变成了单手盛着小村姑,吓得柳小玉怕摔了下去紧紧靠在丈夫胸前。
杨危另一只手拎着包裹上楼:“怕什么,我之前没这样抱过你?”
小洋房的楼梯是旋转木式的设计,每层之间还是镂空的,可以看到地板。
小手扒着男人的宽肩,柳小玉胆小到的摇了摇头:“你现在老喜欢吓我,小心哪天我给你变个戏法让你媳妇不见了,吓死你!”
俊眸弯起,杨危这次笑出了声,额头在不小心碰到女人的眉心时,温软的触感让他晃了下神。
“嗯,以后不吓你了。”
今晚的杨危特老实,洗完澡后自己就做书桌旁专心看书,让一旁试着新衣服的柳小玉更加开心了。
看来今晚不用被翻来翻去啦!虽然有舒服不错,可有时候舒服过头了她就不喜欢那种感觉了,有一次被危危弄得小腹酸酸涨涨的,还尿了出来。。。
虽然事后危危解释了这不是小便,是高。潮。。。但柳小玉还是哭闹了半宿,杨危也哄了很久,直到他在小媳妇的存钱罐里添了不少票票,才暂时得到原谅。
难得安宁的一个夜晚。
“爸爸以前家里的产业?什么意思?不都是你的嘛。”软乎乎的脸颊压在杨危的胸前,睡衣领口下被她蹭开了一个扣子,一抹冷白夹带着一颗茱萸被柳小玉发现。
身形有些僵硬的杨危抬手落在身前的黑发上,语气缓慢:“杨家清朝那会是地主,成分不好,虽然祸不及三代,可杨家人担心杨国兴回来后被讨伐,就给他定了门亲。”
那时的杨国兴还在国外上洋学,读的是航空飞行和指挥,回国后差点因为家庭成分的原因参不了军,虽然好在结了婚后被上头宽容了些条件,但因为后面发生的事,杨国兴被迫转空为陆。。。
“说的好像你不是杨家人一样。”纤指闲来无事的拨弄单薄睡衣下的凸起,柳小玉好奇的凑去小脸,磨了磨。
惹得头顶传来一声闷哼。
红了耳尖的杨危抬手按着小村姑的后颈,嗓音微哑:“再乱动今晚不让你睡觉了。”
没有一丝警告语气,却偏偏吓得身上的小人儿没了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