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郁闷的磨了下后槽牙,杨危接着道:“所以杨家的很多产业就算是私底下被买回来了,但写的房主那栏名字上也是谭家。”
谭家就是他母亲的姓氏。
中午躺在沙发上看小电视的柳小玉,双手撕着一大块肉铺,小口小口酝酿着唇间的香味,赤裸裸的小腿带着一丝丰腴的肉感,搭在扶手上,圆乎乎的小脚趾时而一翘一翘的。
正在她眯着眼儿享受此刻的悠闲时。
“铃~”
小脚并拢,柳小玉挪着屁股来到沙发一侧接起电话。
“喂?”
软糯糯毫无心眼子的嗓音,一下就让对面的人知道是柳小玉接的电话,但此时他没时间和小妹聊天,只道:“小妹,你让杨危接电话。”
电话都没挪开一点儿,柳小玉昂着脖子朝厨房的方向喊着:“危危!大哥找你!”
另一头的柳大强:。。。危危?什么鬼?
劲瘦的腰身系着围裙,男人走来时,柔和的眉宇间带着一丝疑惑:“大哥?”
“嗯嗯!”
努力递着手里的复古电话,柳小玉眨了眨眼示意对方接过。
落座在木梯下的西洋吊钟每逢整点一到,便敲响几声报时。
此时到了十二点。
“大哥说了什么?是想我了嘛?他知道我带了礼物给他嘛?”
放下电话,杨危眼底划过一抹凝色,随后眨眼间便匿去。
他露出溺爱的笑容,朝着妻子望去:“等吃完饭我们就要回去了,等下次有时间了再带你来这边玩。。。”
不同于港城刮了一天秋风后,第二天就清朗的天气。
侯家村的山头上,一大团的雷雨云久久不能散去,惹得柳母心情愈加沉重,从部队里急匆匆出来一趟的柳大强在了解事情原委后,就打了个电话。
饭都没吃一口,又赶着时间返回了部队,只丢下一句:
‘这件事杨危会处理好,你们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这怎么能不担心啊?
这两天,他们可听了太多的闲言碎语。
头几天,拿着从山里劈好的木材,柳父背着竹篓子下山,路上遇到上工的知青。
“柳工?还在忙着呢?你们家不是钓了个金龟婿吗?我城里的朋友打听到人家里头是当大官的啊?你们这下手下的也挺快的啊?”
是和程阳同一批的男知青,旁边的程阳脸色有些有微妙,但他和柳父接触的时间算久,明白对方是个不善言辞的人。
程阳走上前几步:“我知道候村长去了你们家,也了解到了一些事情原委,但这事儿算是涉及了知青的安全问题,你们家那晚,到底有没有对杨危下。。。吃什么东西?”
照顾柳父的颜面,程阳说的还算是隐晦的。
但他身边的一众知青就不这么认为了。
“吃东西?怕不是藏在什么酒水里面吧?人家杨知青好好一个大好男人,说不定没多久就可以返城了!没想到躲过了上次和柳小玉在山里的一晚,却没有躲过这一次的下药!”
憋着气,柳父颤着手:“胡说!你们是哪几个知青?哪有你们这样信口雌黄的!”
“胡说?大家伙都说开了!你们家难道没听李翠红讲啊?是柳小玉给了她好处,让她去偷了秀华同志的安眠药!”
“一派胡言!”
“人证物证都在!秀华同志可是有药品处方的!而且人家李翠红也承认了,这种影响不好的事不是她做的那还承认什么?这不是往自己身上泼脏水吗!”
“就是!你们家柳小玉也不是个好啊!——”
随着一声惨叫,在场的人群一时之间混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