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解安全带。”沈冠南伸手将宿泱缠绕在宿泱身侧的安全带解开。
宿泱却低头看了一眼,明明他一伸手就能碰到,不理解为什么偏要大费周章来靠近自己。
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沈冠南,沈冠南也回望着他,两人四目相对久久没有言语。
车内气氛逐渐升温,宿泱受不了想要下车,她的手刚一碰上车门,沈冠南就将他拦住。
他牵着宿泱的手按在座位上,身子下沉,吻上她的唇。他闭上眼睛,不愿看到宿泱仍旧清醒自持的模样,只要看不到,就能自欺欺人了。
他的手摩挲着宿泱的手腕,一下又一下,舌尖悄悄探出滑过宿泱紧闭的双唇,撬开齿间往里深入。
这是个与之前单纯的两唇相贴完全不一样的吻,它带了在心里百转千回也说不清的情欲,带了一触就要崩塌的理智,是明知不该但却无法忍受的痛苦。
“宿泱。”
他呢喃着,声音碎在唇齿间,只有自己听了分明。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是否都无法在宿泱的心里留下半分印记。
宿泱的眼里什么也没有,她只是空洞地望着车顶。但在舌尖与沈冠南相接触时,她还是迎了上去缠住他的舌。
这不像是一个甜蜜的吻,更像是一场势均力敌谁也不服输的战争。沈冠南想让自己心里的痛苦和因宿泱而受的折磨都一股脑地倾泻给宿泱,想让她知道自己是如此地热烈急切,被她一点就燃烧。
宿泱却不懂吻是什么,在她眼里只是两个器官的接触而已。沈冠南在她的口腔中攻城掠阵,她却不喜欢,她微微皱眉想将他赶出去,但两人最后却唇齿相依。
但在沈冠南的视角里确实宿泱在回应自己,于是他的吻越来越急切越来越深入。
等到分开后,沈冠南才睁开了眼,他面红耳赤,气息不稳。宿泱却只是呼吸有些紊乱,除此之外好像再也没有影响。
“对不起。”沈冠南说。
宿泱摇摇头:“我不在意。”
“我会好好练练的。”沈冠南看着宿泱很认真地说。
宿泱停下拉开车门的动作,不解地回头问:“你要练什么?”
“吻技啊。”沈冠南说得理所当然,“肯定是我吻技太差了,所以你才会无动于衷。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练练的,下次肯定会让你觉得舒服。”
“没必要。”宿泱推开车门,冷冷地下车了。
但沈冠南还是在她转身的时候看到了她微红的耳廓,原来她也是会害羞的。
这一点微乎其微的红好像证明在宿泱心里其实也是有他的一亩三分地的,于是沈冠南想要联系吻技的劲头更加上涨了。
他打开车门对着宿泱大喊:“下次我用
樱桃打结给你看!”
宿泱不明所以,不能明白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她回头对沈冠南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走到拐角,面前停着一辆很眼熟的车。车门打开,有人正襟危坐端视着她。
“上来,宿泱。”
宿泱回头看了一眼,沈冠南已经离开了,她才上车坐到沈从谦身旁。
“关上门。”沈从谦淡声吩咐道。
宿泱将门拉上,就见面前升起了一道白色的屏障,将前后排分隔开来。
“沈老师。”宿泱轻声叫他。
沈从谦只是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然后又不说话了。他的视线落到宿泱的唇上,刚刚他都看见了,沈冠南吻了她,而且两人极尽缠绵。
他没忍住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宿泱的唇问:“刚刚他吻的是这里吗?”
宿泱面色一僵,虽然她不在意一个吻,但是被人看见了那就不一样了。她的脸因为羞赧红了起来。
沈从谦却误以为她想起沈冠南而脸红,心里哗啦哗啦地冒着浓泡,在空气中噼里啪啦碎成两半。
“为什么不说话,又想到他了吗?”他略显阴沉地问。
宿泱摇头,躲开沈从谦的指尖,她歪着头故作天真地问:“这是我和沈冠南的事,而且我们在恋爱,接吻不是很正常的吗?”
“差点忘了你们是情侣了。”沈从谦收回手,他的视线赤裸地落在宿泱身上,眼里带着连自己也说不清的占有欲。
“沈老师。”宿泱叫他,“由爱生欲,所以对着心爱之人生出妄念那是很正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