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谦就笑,他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宿泱。他的指尖又落在宿泱的唇上,这一次宿泱没有躲开,她将他抿在中间。
温热濡湿一瞬间尽数袭来,这是一种新奇的感觉,他前所未有。细白红润的指尖忍不住想要更往里面探寻,但宿泱薄唇紧抿,他进不得也退不得。
宿泱对着她眨眼笑笑,一股电流经由两人相连的地方传导到沈从谦身上,他的身子惊起一阵战栗。
他情不自禁俯身,想要尝试一下她唇间的滋味。沈冠南吻了那么久也舍不得放开,他的目光一暗,不再满足于这点亲密。
宿泱避开了,沈从谦的唇最终只是擦着宿泱的脸颊而过。她的身体带些微凉,不同于唇的温热,这是另一种体验。
落空的感觉让沈从谦清醒过来,他坐直身子远离宿泱,嗓音沙哑地说:“抱歉,刚刚没坐好滑下去了。”
“没事,我知道这是个意外。”宿泱笑着看着他,眼里满是势在必得。她微微向前靠近了沈从谦一些说:“老师是正人君子,不会对别人的女朋友有非分之想的。”
宿泱的话让沈从谦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好沉默着,不敢承认那一瞬间是自己想吻上去的。
“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宿泱淡定地说,但她一动也没动,似乎笃定会有人留住她。
沈从谦目视前方,一点也不敢看宿泱,手却自觉地拉住宿泱说:“先别走。”
他就这样牵着宿泱的手腕,平复着自己的心绪,等呼吸都平缓后才转身看着宿泱说:“还没有亲自祝贺你被京大录取,恭喜了。”
宿泱说:“你的祝福我早就收到了,你不是第一时间给我评论了吗?”
“原来你看到了。”沈从谦不解地问:“那你怎么还又单独给我私发一遍。”
宿泱笑笑:“因为你都不来找我说话啊,连黄书意的事都要托沈冠南带给我。我想跟你联系,但又找不到话题只能发这个给你看了。”
“宿泱。”
“嗯?怎么了?”
沈从谦很想问问她是不是对每个人都这样,总是说些是是而非的话来吊着人,让人在顷刻间从地狱到天堂又坠入地狱。
但他什么也没说,这不是他的身份该问出的问题。
“沈老师。”宿泱抬起仍旧被沈从谦拉着的手摇了摇,“如果没事的话可以放开吗?这次我真的要走了。”
沈从谦手上一烫,下意识地松开了手:“抱歉,我忘了。”
其实他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真的忘了还是故意忽略装作忘记了,有些事早已说不清了。
“只是牵牵手而已。”宿泱无所谓地说,“我不在意。”
沈从谦的心一下冷了下来,他抿着唇厉声质问:“不在意牵手,那亲吻呢?亲吻也可以丝毫不在意吗?”
他俯身靠近宿泱,却在快要碰上时,停了下来。他的呼吸和宿泱交融缠绕,变成一条蝰蛇绞在他的心脏上,让他想要不顾一切地吻上去。
但沈从谦理智尚存,他就停在这里,将宿泱困在车和他的怀里进退不得。
直到宿泱面上的平静不复存在,开始呼吸急促想要逃开,他还是那个模样,尽管心有惊涛骇浪,面上也半分不显。
“沈从谦。”宿泱大声地叫他的名字企图让他理智回笼放开自己。
沈从谦却低头一错不错地盯着宿泱,不错过她表情的丝毫变化,抿着唇一字一句问:“你当真一点也不在意吗?”
作者有话说:评论给大家发红包~[红心]
第30章chapter30特意来送我出差……
沈从谦看着宿泱,他的视线紧紧地压迫着宿泱,逼迫她给出自己的答案。他早已不是沈冠南那样的毛头小子,会轻易被宿泱糊弄过去。他屏息凝神等着宿泱最后的答案。
宿泱昂着头,不甘示弱地看过去,她挑衅地笑了笑:“我在不在意和你好像也没有关系,你凭什么管我?凭我们十年前的那一点微薄的早已被时间消磨殆尽的师生情吗?”
她宣判:“沈从谦,没有资格也没有身份立场管我。”她话音一转又说:“或者你是打算为你的养子讨个公道吗?”
沈从谦抿着唇一言不发,在宿泱往前靠近就要吻上时,他往后躲了躲。心里冒出一把火,在宿泱的话下越发热烈,快要把他烧成一把灰烬了。
“宿泱。”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带了一点缱绻的柔情,但更多的是埋怨。
他怨她总是如此轻飘飘勾起他的情绪,又很快地抽身离去。明明是她引诱了自己,为什么却总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他有心想要声讨她,却又被一句简单的没有身份立场给打了回来。是的,他不是宿泱的谁,没有资格管到她的头上,但他却不服气。
“你走吧。”沈从谦松开宿泱,他退回去不再看宿泱。
宿泱也一句话没说,沉默地下了车。她的伪装在下一刻又全然维持不住,加快的心跳和急促的呼吸都在证明着那似乎是一个比吻还要更能勾起她情绪波动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