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她没说出口,野心什么的留给自己就好,没必要大张旗鼓将它宣扬出去立成旗帜被口诛伐讨。
离宿泱开学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她的心情也越发难以平复,日日夜夜都做梦。梦里光怪陆离什么都有,她一次一次惊醒,又沉溺在里面不愿醒来。
沈冠南看着宿泱说:“你开学的那天,我跟公羊老师请个假,专门带你去熟悉一下学校。”
“好。”宿泱没有拒绝。
她抱着一杯拿铁,和沈冠南并肩走着。咖啡还是一样的苦,宿泱在里面加了两勺糖,勉强压过了一些。
沈冠南有些好奇:“你加了那么多糖能好喝吗?”
“你要试试看吗?”宿泱将杯子递给他。
沈冠南却悄然红了耳朵,有些扭捏:“这不太好吧。”
宿泱偏过头去看他一眼:“亲都亲过这有什么。”
她说得坦荡,就和今天吃没吃饭一样的理所当然。但沈冠南却不行,他将自己的美式杯子捏了又捏。
“宿泱。”沈冠南低头叫她的名字,看到宿泱抬头时,他俯身吻了上去。
他们旁边就是滔滔江水,他举起自己的论文资料挡在两人面前,挡住旁窥的视线。
这一次他没有急切的往里探,先是轻柔在她的唇上摩挲着,等到宿泱嘴唇微张,他才慢慢地往里深入,一点一点地贴近宿泱。
他悄悄分开一点郝然问:“这次我有没有一点进步?”
宿泱点头:“比上次要好。”
沈冠南终于得到认可,高兴地抱住宿泱,将头放在宿泱的脖颈上,把自己的脖子送到宿泱的嘴下。
他咬着她的耳朵说:“今天计从安来找我表白了,可是我一点都不喜欢她。”
沈冠南蹭了蹭宿泱毛茸茸的发丝:“你给我打个记号好不好,让他们都知道我是你的人。”
“什么印记?”宿泱茫然地问。
沈冠南伸手拉住宿泱,将她冰凉的人放在自己的脖颈上,轻轻划过。
“就在这里,咬一口这里吧。”
他迫切希望宿泱能够回应他给他一点安全感,明明很多次,他都觉得他们之间应该走到情侣的那一步了,但在他迈出九十九步后,宿泱却又收回了迈出的那一步。
他只能再往前走两步,只能给自己争取一些权利。他的指尖微微颤抖着,生怕宿泱拒绝这个小小的请求。
宿泱俯身咬住他,依他所愿,在上面留下一个牙印。她咬的不重,刚好显出印子后就收了牙,她没有咬人的癖好。
一点微弱的疼痛刺激着沈冠南,他心满意足满意地抱着宿泱:“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宿泱推开他,江风吹着她的发丝,若有若无地拂过沈冠南举在半空中的手,他的心情又坠入冰点,一下堕入暗无天日的地狱。
沈冠南有些委屈地质问:“为什么你总一边对我好,一边又推开我呢?”
宿泱捋了捋头发,笑着说:“我只是觉得这样不好。”
“哪里不好了?”
“无名无分的就做这些不太好。”
沈冠南一下懵了,他站在宿泱的身侧却又恍惚间觉得自己似乎飞上了天,心里一阵接一阵地冒泡,他有些不敢相信地问:“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原来在感情的事情上也这么笨啊。”宿泱贴近沈冠南轻轻吻在他的脸上,笑着往后退。
她自顾自地往前走着,偶然回头一看,沈冠南还站在原地,红着耳朵捂住脸。
这是宿泱第一次主动亲他耶。
“还不跟上吗?”
沈冠南快步走过来,牵着宿泱的手。这下他反而不敢看宿泱了,一句话也没说,两个人就这样绕着江边走了起来。
走到一半,沈冠南突然突兀地说:“你放心,我一定会努力练到能让樱桃打结的。”
宿泱有些莫名地看着他:“上次我就想问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沈冠南轻咳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听人说吻技好的人都是能用舌头给樱桃打结的。”
“我不在意这些。”宿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