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这么大的继子么?”
槙于向前一步,语气直爽,“看着挺成熟的,跟之前那些小徒弟不太一样呢。”
请问您今年是?”须磨小声问道。
“十八,快十九了。”我如实回答。
“嗨哎!”槙于拉长声音,“这个年纪,又跟着天元回来该不会是woc?”
她不敢置信地扭头看向宇髄天元,“你啥时候有的女儿?我怎么不知道?”
须摩闻言,也微微睁大眼睛,看向我的目光里多了些警惕。
“哈?”宇髄天元伸手敲了她头一下,“你给我脑子想点好东西!我今年也不过20岁,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女儿!你说是我妹妹还差不多。”
须磨捂着头,“嗷呜”“嗷呜”“嗷呜”的叫着。
“噗!”没忍住,我捂嘴笑出了声。
几人视线“歘歘歘”的看了过来。
“哈哈哈,三位师娘请尽管放心。我跟宇髄天元师父没有任何关系。”
我收起笑,一脸正经地看向她们,“我跟随师父,只为学习呼吸法、提升实力。师父于我,是敬重的前辈与授业之人,并无其他。”
顿了顿,我垂下眼帘,声音压低了些。
“实不相瞒我有必须变强的理由。我有想要战胜、也必须去战胜的对手。”
“对手?”雏鹤轻声问。
“是。”我抬起眼,目光认真,“一个我不得不面对的强大存在。为此,我需要力量。”
我没有明说鬼或童磨,但话语中的沉重与决意并无虚假。
三人沉默了片刻。
雏鹤最先舒缓了神情,温声道:“原来如此是妾身多虑了。莲小姐既诚心修行,我们自会尽力支持。”
槙于撇撇嘴,语气缓和了些:“哼,既然是天元认可的人,又说得这么郑重罢了。不过你可记好,修行归修行,别动歪心思。”
须摩也松了口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个欢迎你来。需要帮忙的话,可以跟我说哦。”
我再次低头行礼:“多谢三位师娘。接下来的日子,拜托了。”
宇髄天元在一旁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我的肩:“看吧,我就说她们会明白的!好了,休息结束,现在开始——华丽的训练!”
“好的。”
我低下了头,认认真真行了个礼。
嘛~来日方长。
我会让他们知道,我是真的对有三个老婆的人。
真的,没——感——觉——
见过三位师娘,宇髄天元只留下一句“好好休息”便离开了。
说是要外出几日,这几日先按三位师娘的要求打好体力基础,等他回来再正式进行呼吸训练。
我乖巧点头,笑眼弯弯地目送他走远。
跟着三个师娘闲聊了几句,回到房中时夜色已深。
我也懒得再费劲想什么,直接陷进柔软的被褥,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还未亮,我便被槙于的声音唤醒。
“起来了!晨练开始!”
匆匆灌下一碗温热的味噌汤,我被请到了屋外的山道上。
晨雾未散,山径湿滑,槙于抱臂站在起点,神色严肃。
“从这里到山顶,往返十次。开始吧。”
=-=我怀疑这是报复,但我没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