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小意思。
体力训练而已,谁还没练过
也许是几天没训练,我竟觉得有点点吃力。
最初的往返,我只觉得呼吸粗重,脚步略显沉重,额角渗出细汗。
完成时,我撑着膝盖微微喘息。
槙于打量着我,表情未变,只简单道。
“还行。休息一刻钟,继续。”
我能感觉到,廊下有雏鹤平静的目光,须磨好奇的注视。
然而第二次往返时,我便找回了感觉。稍稍调整了呼吸节奏,脚步显得稳了些,完成时虽然依旧气息不匀,但已不似最初那般吃力。
这次,雏鹤走了过来,递给我一碗清水。
“注意呼吸的节奏,”她声音平淡,“不要乱。”
而第五次往返时,我已经开始悄然让一丝咒力在四肢百骸温和流转,并非为了取巧,而是更精准地控制肌肉的消耗与恢复。
最后五趟,我是直接一鼓作气完成的。
完成任务回到起点时,我的呼吸已能较快平复,只是脸色因运动泛着自然的红晕。
“体力底子比预想的好。”
雏鹤对槙于低语了一句。
槙于点了点头,眼中的审视淡去些许,多了点考量。
“接下来,挥刀练习。”
沉重的木刀入手。
雏鹤说:一千次挥砍,是打熬筋骨、磨练意志的基础。
我点了点头,接受了。
起初的几百下,我严格遵循着她们指点的姿势,动作标准但略显凝滞,手臂因陌生而紧绷。
汗水渐渐浸湿了训练服的领口。
“手腕太僵!力量要从腰间发起,传递到肩臂,再到手腕!”
槙于的指点依旧直接,但已不带最初的疏离感,更像是一种严格的教导。
须磨坐在廊下,托着腮看得认真,偶尔在我动作明显迟滞时,会小声提醒:“莲,背挺直哦。”
挥到五百下左右,我逐渐找到了身体与木刀之间的平衡点,动作流畅起来,每一次挥砍都带着稳定的弧线。
汗水流淌,但我的呼吸却愈发深沉均匀。
七百下时,廊下的交谈声低了下去。
八百下,雏鹤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当我完成第一千次挥砍,收势站稳时。
三个人沉默了。
雏鹤最先起身走来,她并未直接询问,而是示意我再次摆出挥刀的起手式。
她伸手,指尖轻轻按在我的肩背和手臂几处肌肉上,感受着其下的状态。
“肌肉紧绷有度,但并未过度疲劳”
她沉吟着,抬眼看向我,目光里探究多于惊讶,“你的恢复速度很快,而且似乎很懂得如何分配体力。”
槙于也走了过来,她更直接:“你以前接受过类似的训练?”
我放下木刀,诚实地回答:“在来的地方,有过不同体系的体能和战斗训练。所以基础可能比看起来要好一点。”
我斟酌着用词,没有立刻提及咒术师。
“不同的体系?”须磨好奇地凑近,“是什么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