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更侧重于精神力的引导,以及对自身能量精细控制的训练。”
我尝试用她们能理解的方式解释。
“有点像呼吸法强调的集中一点,但运用的能量来源和性质不太一样。”
“能量?”雏鹤捕捉到这个词,若有所思,“宇髄提过你有些特殊天赋。看来这就是了。”
槙于抱起手臂:“也就是说,你并非毫无基础的白纸。那么,常规的体力训练对你的效果会打折扣。”
她看向其他两人,“得调整一下了。”
“不只是调整训练。”
雏鹤语气平和,却带着一丝认真,“我们需要更了解你所说的能量和控制。这或许会影响你后续学习呼吸法的路径。”
须磨笑起来:“这不是挺好嘛!说明莲很有潜力啊!不过——”
她转向我,笑容里带上了几分真心的关切。
“如果感觉到身体有任何不对劲,一定要立刻告诉我们哦。”
我看着她们三人。
雏鹤的理性分析,槙于的务实调整,须磨的真诚关心。
最初那层出于对宇髄天元护卫心态而产生的隔阂,在这一天的汗水与观察中,似乎悄然融化了些许,转变成了另一种更为负责、也更贴近教导者本色的关注。
“是,师娘们。”我郑重地点头。
是的。
当你能力强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周围的人或事,自然就会认可你
夜幕再次降临。
三位师娘已然安睡,呼吸轻缓。
这一次,我的身边终于没有那种若有似无得注视感。
简单洗漱后,我悄然起身。
披上外衣,独自一人踏出屋舍,沿着山道向上行去。
山顶的风很大,带着夜间特有的清冽。
我站定在崖边,脚下是沉睡的城镇,零星灯火如散落的星子。
抬头望去,天幕深蓝近墨,弦月如钩,四周寂静得仿佛能听见云雾流动的声音。
就是这里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手指抬起,笔直地指向眼前的虚空,声音在山风里清晰响起。
“嘬嘬嘬,童磨你过来啊。”
召唤既出,便无回头路。
我从未忘记,自己此行的根本目的,终究是攻略童磨。
整整一日,我都在反思自己该如何善用这份人偶的特权。
山顶的风吹起衣摆,我缓缓放下手。
身前大约五步远的空气,毫无征兆地漾开。
不是撕裂,不是显现,更像是平静水面上被打散。
中心一点最先泛起乳白色的微光,随即勾勒出一个人形的轮廓。
轮廓迅速清晰、凝实。
童磨就这样出现了。
苍白如橡木的发丝首先浮现,接着是那身标志性红色紧身衣,条纹裤。
最后定格的,是那张脸。
肤色雪白,眉目含笑,七彩的眸子里流转着非人的虹光,清晰地倒映着山顶的弦月,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