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这叫侮辱人格,滥用私刑!”“要不是他这么做,棒梗也不会恼羞成怒动刀子,后面的事也就不会发生。”刘海中没想到张浩然会把矛头转向自己,可对方说的又句句在理,只好低头认错:“是我管教无方,我认错。等那小子从医院回来,我一定好好收拾他!”张浩然接着说道:“还有,你最好问清楚,他是听谁指使才拉棒梗去游街的。”“这种躲在背后煽风的人,咱们院里绝不能容!”一旁的许大茂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他原本想借这事搅黄傻柱和秦淮茹的婚事,没想到事情闹这么大。万一刘光福把自己供出来,这院里可就待不下去了。张浩然今天格外较真,平时他可懒得说这么多。他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钱,对秦淮茹说:“这钱你拿着,算是棒梗的医药费。”贾张氏一见有钱,立马忘了自己“受伤”的乖孙,冲上前就想拿钱。张浩然却把钱一收,厉声喝道:“滚!这钱是你能拿的吗?你有什么资格拿?”贾张氏不服气:“我怎么没资格?秦淮茹是我儿媳,她的钱就是我的!”这话彻底激怒了秦淮茹,她抬手就给了贾张氏一记耳光。清脆的响声回荡在院子里,贾张氏捂着脸,一脸不敢置信:“你……你竟敢打我?!”见贾张氏连孙子的赔偿款都想抢,秦淮茹积压多年的怨气终于爆发。这老太婆口口声声说疼孙子,其实不过是利用棒梗年纪小,教他偷鸡摸狗,惯得他无法无天。每次自己想管教孩子,她就跳出来阻拦,甚至搬出去世的丈夫来压自己。她真的受够了!秦淮茹狠狠瞪着贾张氏,抬手又是一巴掌。贾张氏被打得踉跄几步,摔倒在地。她彻底懵了,没想到秦淮茹竟敢接二连三地动手,气得她从地上爬起来就要扑上去撕打。张浩然默默退后几步,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他可不是什么善人,棒梗拿刀捅他,就算折断手也不为过。他故意做出赔钱的样子,就是看准了贾张氏的贪财本性。而秦淮茹对她积怨已深,看到这老太婆连孙子的赔偿款都想抢,必定会爆发。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两人此刻正纠缠扭打在一起。贾张氏自然不是秦淮茹的对手。没几下就被按倒在地。摔得她连声呼痛。眼看占不到上风,她又使出惯用伎俩,坐在地上蹬腿瞪眼,嘴里不停地喊叫:“没天理啊!”“这没良心的媳妇要逼死我啊!”“东旭啊!”“你睁开眼睛看看!”“你这媳妇要杀了我啊!”真是让人作呕。院里的人都觉得一阵恶心。秦淮茹见她又在吵闹惊动自己死去的丈夫,转身进了屋。几十秒后她走回来,手里拿着贾东旭的黑白相框,想也不想,狠狠砸在贾张氏面前。看到这一幕,贾张氏整个人都呆住了,嘴里的叫喊也停了下来。秦淮茹冷冷说道:“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婆婆,我也不再是你儿媳!我们之间再无关系。”听到这话,贾张氏猛地从地上跳起来,满脸泼辣地怒喝道:“好啊秦淮茹,你竟敢说出这种话!行!我告诉你,棒梗、槐花和小当都是我们贾家的种,就算我要走,也得把他们全都带走!”一听这老太婆要带走自己的儿女,秦淮茹哪里肯答应,冷声哼道:“我的孩子你一个也别想带走!要是敢打他们的主意,我绝饶不了你!”周围的邻居都看得目瞪口呆,今天的剧情实在太丰富了。先是棒梗拿刀捅人,现在又是婆媳争孩子。张浩然站在后面看着眼前的情形,嘴角忍不住上扬。算算时间,派出所的人应该快到了。果然,章节目录就在他念头落下的瞬间,门外走进几名警察。看到他们时,院里的人并没有太大反应,毕竟今天的事情闹得确实很大,有人报警也很正常。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警察来了之后,完全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直接就把秦淮茹一家连同刘海中全都押走了,甚至连张浩然也被带走。看着被押走的几人,在场的人都傻了眼。这是怎么回事?张浩然跟在后面,嘴角勾起一丝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谁也不知道,这一切其实是他早已安排好的。本来他并没有这样的打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但下午回到院里看到贾张氏和棒梗被放回来时,才临时布局。这婆孙两人,绝对不能继续留在院里,实在太危险,简直跟定时没什么两样。现在热闹也没得看了,气温也降了下来,院里的人很快就散了。到了派出所,经过一系列问话,再加上张浩然的口才,贾张氏成功被送回了监狱,而且这次问题严重,至少要在里面关上三年。加上她有前科,无法申请减刑,必须实实在在地待满时间!而棒梗虽然未成年,但几次三番持刀伤人,经过决定,绝不能再把他放回去,必须送进劳教所改造。走出派出所,张浩然心里一阵舒畅,总算把院里两个定时清理掉了。虽然没有把许大茂这个拱火犯抓起来,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在院里掀不起什么风浪。就算他以后要作妖,自己也有的是办法治他!回到家里已是凌晨一点。许秀见他回来,心里这才重重松了口气,一头扑进他怀里哭了起来。张浩然温柔地摸着她的头:“怎么了?我好好的你哭什么呀?”许秀抽噎着:“我担心你啊!刚才看到棒梗拿刀砍你的时候,我的心都揪成一团了。要不是你叮嘱过我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出门,我非打断他的手不可!”张浩然轻声笑着,安慰道:“别哭了,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再说了,”“棒梗那小子能翻出什么浪?”他边说边给许秀擦泪。“听话,”“别哭了。”“明天眼睛肿了去厂里,别人还以为我欺负你。”许秀这才止住抽泣,点头问他:“棒梗和贾婆婆现在怎么样了?”提起这事,张浩然就忍不住笑起来:“他们啊,这几年都不会在院里出现了!”“贾婆婆教唆小孩犯罪,判了三年。”“这回可不是看守所,她那脾气在监狱里,有苦头吃了!”“棒梗虽然年纪小,但被贾张氏带得心思歪了,现在进了少管所改造。要是改不过来,还不知道要关到什么时候。”一夜过去。第二天早上,张浩然送完货回家,才进门就被聋老太太一拐杖敲在身上。老太太没好气地骂:“好你个张小子!年轻人火气大我懂,但也不能这么折腾媳妇啊!你看许秀都成什么样了!”张浩然挨了一下,一脸懵:“哎呦老太太,我哪舍得折腾她啊?”许秀也赶紧过来拦:“老太太,不是那样,浩然对我很好,是我昨晚没睡好。”聋老太太护着许秀:“别怕,我给你做主!”又瞪向张浩然:“还没折腾?她不用上班吗?眼睛肿成这样,不是晚上闹的,难道是你又动手了?”张浩然真是有口难辩——他早就不对媳妇动手了,更别说折腾她。可一看许秀红肿的眼睛,他才恍然大悟,尴尬又无奈:“老太太,真没有!许秀是……来月事了,我哪会那样啊!”聋老太太一愣:“月事?我怎么没听说她还有个姨妈?人在哪儿呢?”许秀一听脸就红了。张浩然只好低声解释。老太太听完笑起来:“你们年轻人说话真有意思,什么姨妈不姨妈的,我还以为亲戚来了。”张浩然挠头:“这么说也差不多。”老太太又追问:“真没欺负她?那她昨晚哭什么?”张浩然举手发誓:“天地良心,我绝没欺负媳妇!”接着把前晚院里的事说了一遍。聋老太太听得瞪大眼:“那小真听了贾老太的话,拿刀砍你?”张浩然点头:“嗯,还好我反应快,没受伤。”老太太叹气:“三岁看老,棒梗算是被贾张氏带歪了,以后啊,难救喽!”张浩然也笑:“是啊,就算将来出来,也够呛。”说完,张浩然送许秀去轧钢厂。才进厂门,周大姐她们就叫住许秀,一看她眼睛肿着,都满脸疑问。周大姐问:“许秀,你眼睛怎么了?张浩然又欺负你了?”许秀脸皮薄,想起早上被老太太误会,脸又红了:“没……没有,浩然他没欺负我。”周大姐几人互相看看,还是不解——张浩然刚还送她来上班,确实不像欺负人的样子,可这眼睛……到底怎么回事?周大姐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脸上浮现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原来是这样。”“哎哟。”“许秀啊。”“年轻人火头旺是常事。”“可也不能由着他胡来呀。”:()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