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瞧瞧这眼眶都肿成什么样子了。”“回去得好好说说他。”“再这样就不让他进房了!”旁边的大姑娘小媳妇也都跟着起哄。许秀脸颊更红了。“不是的。”“你们想到哪里去了?”“我们昨晚根本没有!”任凭她如何否认。周大姐她们哪里肯信?她接着打趣。“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倒是你家浩然身子骨可真结实。”“折腾了大半夜吧?”“要不眼睛也不会肿成这样!”“哎哟。”“这身板可真让人羡慕。”“要是我家那位有这精神头”话还没说完。许秀急忙打断。“别胡思乱想了。”“他是我男人!”周围的女人们嬉笑着帮周大姐接话。“要是自家男人就好喽!”“真是羡慕死个人!”许秀一时语塞。也懒得再跟她们争辩。羡慕就羡慕吧。反正浩然是她的男人。谁也抢不走!她有这个底气。也信得过自家男人!正值休息时间。张浩然闲着无事。想起之前答应钓友们的约定。便带着张雪来到河边。自行车还没停稳。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好家伙。今天钓鱼的人比前阵子多了不少。他常坐的老位置。早就被人占了去。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阎埠贵。停好车。牵着女儿走到岸边。周围的钓友们纷纷热情地跟父女俩打招呼。张浩然一一回应。信步走到阎埠贵身后。问道。“二大爷。”“今天没课?”“一大早就来钓鱼了。”阎埠贵见是张浩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今天就一节课。”“上完没事就过来了。”说着提起水里的新鱼护晃了晃。“都亏了你指点。”“今天已经钓上三条了。”张浩然笑着摆手。“哪儿的话。”“是您自己悟性高。”得到钓王称赞。阎埠贵乐得合不拢嘴。转而问道。“对了。”“昨晚那事。”“后来怎么处理的?”张浩然接过钓友递来的马扎坐下。“也没怎么处理。”“贾张氏判了三年。”“棒梗送少管所了。”阎埠贵闻言摇头叹气。“我早料到这祖孙俩要惹事。”“没想到闹得这么大。”“说实在的。”“昨晚我本来是想站在你这边的。”“谁知棒梗那孩子小小年纪。”“竟敢动刀砍人。”“当时就把我吓蒙了。”张浩然并不怀疑阎埠贵的话。这人除了爱算计。品性比院里多数人都强。不然也不会传授他钓鱼技巧。更重要的是。张浩然有意栽培他。刘海中迟早要倒台。等阎埠贵掌了权。他才好进行下一步谋划。张浩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转而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今天这儿怎么这么热闹?”阎埠贵笑道。“嘿。”“还不都是冲着你来的。”“你现在名声可响了。”“都知道这儿有位钓王。”“有的想来沾沾运气看能不能钓到大鱼。”“有的想买便宜鱼。”“还有的。”“是专门来偷师学艺的。”说到这里他压低声音。“说起来。”“我这儿有个赚钱的门路。”“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张浩然岂会不知他的算计。淡然一笑。“还是免了。”“我可不想开什么收费讲堂。”“注意别被人举报了。”“免得担上私教的罪名。”他停顿片刻。“还有。”“别动那些歪脑筋。”“好歹是个老师。”“要教书育人。”“别整天算计这个那个的。”“有空多管管自家孩子。”“小心以后他们反过来算计你。”阎埠贵尴尬地笑了笑。“我就是随口一说。”“随便说说。”接着他岔开话题。“咦?”“今天怎么没带渔具?”张浩然笑着回答。“今天没打算钓鱼。”“是来赴约的。”“给钓友们讲讲钓鱼知识。”这话一出。周围的人立刻竖起耳朵。纷纷放下鱼竿。一窝蜂围了上来。差点把阎埠贵挤进河里。“哎呀,张师傅!”“可算等到您这句话了!”“我们连笔记本都准备好了!”张浩然看着热情的钓友们。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无奈地笑了笑。“好吧。”“今天再给大家讲点别的知识。”“但不能讲太多。”“免得有人举报。”钓友们纷纷表示。谁敢举报?直接扔进河里!张浩然摆摆手。让大家在前面腾出空地。钓友们很配合。搬着小板凳坐在前面。颇有几分古代学堂的感觉。他捡起一根木棍。在地上画了张草图。“上次讲了鱼层分类。”“今天说说怎么挂饵。”钓友们立刻议论纷纷。有的说挂饵太简单不用教。有的要求讲点别的。张浩然淡然一笑。“大家别急。”“挂饵这事,我敢说在座各位——”“真正会的不超过一两个。”钓友们愣住了。这里少说二十多人。怎么可能只有一两个人会?莫非张师傅在糊弄他们?张浩然不以为意。“既然大家都说会挂饵。”“那谁来告诉我——”“蚯蚓该怎么挂?”他随手一指。“就你吧。”“说说怎么挂。”被点名的钓友像学生似的站起来。“不就是把蚯蚓掐断。”“从中间穿到钩上吗?”多数人觉得没毛病。却有几人摇头。张浩然让他坐下。又点了个摇头的钓友。“你来说说。”那人起身道。“应该整条蚯蚓不掐断。”“直接从尾部穿进去。”用掐断法的钓友立刻反对。说蚯蚓太长鱼吃不到钩。怎么可能钓到鱼?张浩然抬手止住争论。“其实——”“你们的方法都没错。”“只是”话未说完。人群中有人接话:“只是不全对。”顿时所有目光都聚焦过去。那人继续说道:“蚯蚓挂法有五种。”“第一种就是刚才说的掐断法。”“也叫穿筒挂法。”“适合养殖鱼塘。”“把蚯蚓切成两段。”“取一段从中间穿入。”“让蚯蚓身体包住鱼钩。”说完他看了眼张浩然。张浩然面色平静。微微点头示意继续。那人又道:“第二种是尾挂法。”“适合水库钓鱼。”“钩尖从蚯蚓尾部穿入。”“让蚯蚓裹住鱼钩。”“头和腰露在外面。”“第三种是腰挂。”“钓肉食性鱼类常用。”“把整条蚯蚓从腰部穿过。”“只需穿一次。”“蚯蚓会自然缠绕在钩上。”“第四种是节挂法。”“适合浅水钓小鱼。”“把蚯蚓切成米粒大小。”“直接挂在钩尖。”“可以视情况多挂几节。”邓高继续讲解:“最后是缠绕挂法,适合深水作钓。”“将鱼钩穿过蚯蚓五分之二处,缠绕三到四圈。关键是保持蚯蚓头尾鲜活。”说完他嘴角微扬,转向张浩然:“张老师可要补充?”张浩然心知来者不善,却不动声色:“总结得很全面,连适用场景都涵盖了。”听闻此言,钓友们窃窃私语,纷纷打量这个生面孔。邓高迈步上前自报家门:“我叫邓高,特来领教钓王技艺。”周围响起阵阵低呼——原来是邻区那位常钓二十斤大物的高手。张浩然却神色淡然,他早从张大爷处听过此人名号,只是志不在此。见对方毫无反应,邓高面色微沉:“张钓王不愿赐教?莫非是怕丢了名头?”见激将法未果,他语带讥讽:“带着孩子当挡箭牌,这钓王之名怕是徒有虚表!”钓友们闻言愤慨,有人嚷着要把他扔下河打窝。邓高反倒昂首:“说中痛处就要群起攻之?”在众人激愤声中,张雪轻轻拉动父亲衣角:“爸爸,那个叔叔好讨厌,你跟他比嘛。”张浩然无奈轻笑:“既然如此,便切磋一二。”邓高立即提议定下赌约,却被张浩然拒绝:“纯粹切磋便好。”邓高晃了晃手中钓竿:“这样,谁输了就把竿子留下。”好家伙。一上来就是尊严之战!鱼竿可是钓鱼人的脸面。这要是输了,那可真叫丢人丢到姥姥家。张浩然点头应道:“行。”“我接了。”“等我回去拿”话还没说完,阎埠贵已经递来自己的鱼竿:“不嫌弃就用这个,刚花十几块买的!”张浩然见状一笑,没想到他会主动借竿。接过来打趣道:“二大爷,不怕我把你这竿子输出去?”阎埠贵一脸笃定:“我相信你能赢!”张浩然不再多言,转头问邓高:“怎么比?比条数还是总重?”邓高毫不犹豫:“比总重!五个钟头,到时看谁钓的总重量多,就算赢!”张浩然点头:“行,就照你说的来。”两人各自坐定。围观钓友纷纷收起家伙——还钓什么鱼?两大高手对决,这等好戏岂能错过?阎埠贵熟络地给张浩然鼓劲:“大家瞧好了,张师傅用我的竿子,准能压过那姓邓的!”钓友们纷纷点头。张浩然的实力有目共睹,今天天时地利俱在,怎会输给外来小子?不多时,邓高那边扬竿,一尾七八两的鲫鱼破水而出,稳稳落进抄网。:()四合院:满院禽兽,遇我皆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