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藏着某些秘密,未曾向他透露。尽管欧阳少恭并不知晓其中缘由,但他很清楚,巽芳是陪伴自己一生的人,是他最珍视的妻子。因此,与眼前的王猛相比,他心中难免生出几分戒备。这并非欧阳少恭心存恶意,只是两人之间终究隔了一层。更准确地说,是亲疏有别。王猛自然也察觉到了对方闪烁的目光。他明白欧阳少恭必定有所隐瞒,但也清楚,此刻逼迫对方开口毫无意义。最终,他只是暗自叹息一声。毕竟,人心深处的念头,本就不足为外人道。欧阳少恭将王猛送至仙岛边缘,目送他离去。直到王猛的身影彻底消失,欧阳少恭的脸上才浮现出一丝落寞。他并不确定自己的所作所为究竟是对是错,但事已至此,已无回头之路。从一开始,他就明白,自己唯一坚定不移的选择,只有巽芳一人。当初通过断魂酒的考验,也不过是为了复活她。如今目的达成,而王猛的实力深不可测,轻易招惹只会徒增麻烦。人在缺乏自信时,往往更容易畏惧他人的强大。对于欧阳少恭的隐瞒,王猛并未感到意外。早在踏足此地时,他便预料到这样的结局。只是没想到,一切来得如此之快。欧阳少恭为巽芳付出至此。这份深情足以撼动天地。然而世间诸事,岂能简单论断。王猛走远后,面色骤然阴沉。漆黑如墨,仿佛能滴出浓汁。事态竟已严峻至此。往从未怀疑青玉堂。可循此线索追查,所有证据皆指向青玉堂。原来当初青玉堂破坏仙岛灵气,竟是为今日布局。王猛不禁对幕后主使生出几分好奇。究竟是何方神圣,有这般通天手段?更兼未卜先知之能。可惜这等本事,未用于正道。着实令人扼腕。离岛数里后,王猛忽驻足。头也不回地抛出一句:跟了这么久,该现身了。”他容人尾随至今,只因身后之人始终未露杀机。跟踪者本就没打算隐藏——他那粗浅追踪术本就破绽百出。索性坦然走出阴影。王猛瞳仁骤缩。竟是师妃暄?久别重逢,一时怔忡。师妃暄见他,指尖轻蹭鼻尖笑道:不过数月未见,就这般生分了?王猛肃然摇头:只是意外。原以为是宵小之徒你特意寻来,所为何事?话音里压着翻涌的情绪。师妃暄的脸上掠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从容。她唇角微扬,声音依旧温婉:当初确有不得已的苦衷,不过现在都已无关紧要了。”王猛闻言挑了挑眉,显然不信这番轻描淡写的说辞。但他终究保持着风度,只是淡淡一笑,笑意中却带着几分讥诮。若是旁人说有难言之隐,他或许会信。可眼前这位佳人,在那倾国倾城的容颜下,心思却如九曲回廊,令人捉摸不透。这段时间里,王猛早已想通。每个人都是的个体,有权利选择自己的道路,决定自己的人生。他们之间从未有过明确的约定,当初那点若有似无的情愫,如今想来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不必向我解释什么,王猛直截了当道,你想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这次跟着我,可是有事?他实在不愿多费唇舌。此刻心绪纷乱,突然面对这个曾经不辞而别的人,竟不知该如何自处。师妃暄望着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千言万语哽在喉间。当初的不告而别虽是情非得已,但终究是她辜负了这段情谊。毫无缘由可言。此刻若再寻任何托词,都像是在编织完美的借口。师妃暄不愿眼前之人对自己心生怨恨。更不愿让他知晓那残酷的。方才四目相对的一瞬,她只觉陌生扑面而来。往昔所有熟稔,皆被岁月冲刷殆尽。此刻二人之间,恍若横亘着万丈深渊。王猛见她始终缄默,眉头微蹙,转身欲离。却又觉就此离去未免失礼。若无要事,我便先行告退。”酒馆还需照看。”拙劣的谎言,破绽百出。师妃暄眸光轻颤,眼底划过一丝痛楚。脱口而出:我知你所为何来。”王猛身形骤僵,目光如刃。你知道什么?声线里淬着寒意。顷刻间,空气凝若冰霜。先前的尴尬荡然无存。师妃暄望着他此刻神情,心知今日若不道明原委,恐难善了。沉吟片刻,终是启唇:当年离去,确有苦衷。”只是具体缘由,现下仍不可说。”,!唯青玉堂一事能相告。”其余莫再追问。”我从未对你存过半分恶意。”接近你,更无半点不轨之心。”说罢低垂螓首。这些话语,已是她能言明的极限。王猛凝视良久,未见半分欺瞒之色。得知她非刻意为之时,心头千钧重担,忽如云散。心中卸下几分重担。无论眼前之人藏着怎样的心思。至少眼下。尚未对他不利?王猛自然不会全然信任对方。值此风云变幻之际。这青玉堂的触角竟伸得如此之远。若非师妃暄今日主动提及,王猛恐怕永远不会追问其中曲折。人心似海,各藏幽渊。王猛素来不爱刨根问底。师妃暄眉间凝着化不开的郁色。此刻尤其不便深谈。王猛直截了当开口:今日尾随于我,可是有要事相告?师妃暄颔首。贝齿轻咬樱唇,眸光几度闪烁。她警惕环视四周的模样太过明显。王猛会意:前方有座荒废的城隍庙,日头毒辣,不如暂避。”二人踏着滚烫的土路前行。残破庙宇不过二三里路程。王猛以神识细细扫过四周。虽未察觉异样——却难保没有高手隐匿行踪。他仍谨慎地布下结界。师妃暄静立廊柱旁,待灵光屏障完全闭合才启唇:你来此地,是为探查仙界异动吧?王猛坦然点头。这本就是昭然若揭的事。“近来确实发生了太多事。”仙岛的位置本就特殊。我特意前来查看,是否有什么异常。果然,这里确实出了些意外。只是这意外究竟是什么?王猛并未明说。“那你呢?跟在我身后想说什么?”总不会是闲来无事吧。最后这句,王猛只在心中默念。未出口的话,两人却心知肚明。师妃暄面露尴尬。先前的事是她不对,但此刻辩解已无意义。她跳过话题,直接道:“巽芳情况有异,或许是还魂术出了差错。”“我与她接触不多,不敢断言。”“但一直陪在她身边的欧阳少恭,应该察觉了异样。”王猛挑眉,语气漫不经心:“你的意思是,人皇伏羲的还魂术出了问题?”“伏羲是何等人物,你比我更清楚。”“天下共主的本事,深不可测。”话中之意再明显不过——你凭什么质疑伏羲?尤其在如此敏感的时期。师妃暄脸色一僵,急声解释:“我说过,对你绝无恶意。”“今日冒险见你,已担了极大风险。”“你若执意怀疑,我也无可奈何。”“信不信由你。”她眯起眼,受伤之色再难掩饰。眼前这人仿佛是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可事情的却恰恰相反。王猛望着对方信誓旦旦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几分犹疑。他神色间的细微变化,尽数落入师妃暄眼底。她轻抿朱唇,幽幽一叹。此事我何必妄言?一查便知。”若仍不信,不妨去问人皇伏羲——他可曾施展过还魂之术?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让王猛本就动摇的心绪,愈发波澜起伏。只是究竟如何?此刻断言为时尚早。当年巽芳之事,王猛虽未直接参与,却也全程目睹。细节如何他并不深知,毕竟非是施术之人,亦未与巽芳朝夕相处。:()综武:开局和大侠讨论酒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