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峤学长今天没有发消息,安童不带犹豫地往下滑,她看了看江萦的消息,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回消息了。
但这真不能怪她,江萦最近聊天倒是不精分了,但变得冷淡无趣,一点没有他的第二人格好玩。
安童蹲在墙边,一只手搅着窗帘,一只手发消息,想试试能不能激发这典型案例的第二人格。
[安徒生:(小狗招手)]
对面几乎秒回。
[萦:你最近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安徒生:你最近不像以前那样开玩笑,让我差点以为换了个人哈哈。]
安童等了足足五分钟,也没有等到回复,对面沉默得像死了一样。
hello,兄弟,你死机了吗?
“叮叮……”
下课的铃声响起,安童也蹲累了,她撑着墙壁慢慢起身,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准备回到教室。
安童走到门口,刚拉开门,发现站着一个人,还没看清对方长相,就被他遮着眼睛转过身子,半抱着往空教室带,她刚想呼救,就被捂住嘴。
“咚——”门被用力关上。
“唔唔!”安童使劲掰着对方的手,却只能将自己白皙纤细的手蹭红,徒劳无功。
变态男,是他,他来找她了!也不一定,说不定是那个想干掉她的教主,安童绝望地衡量这两种可能,一时不知道哪个可能更让她存有侥幸。
“都说了我会来找你,怎么这么大意呢?”这个人压低声音,安童分辨不出来,但下一句就让她彻底确定是谁了,“宝宝,我好想你。”
实锤了,是变态男!但这次她没有存档啊!
安童感觉自己像是案板上挣扎的那条垂死的咸鱼,怎么也翻不了身,破罐子破摔地放弃挣扎,这个人感受到她的妥协,笑了笑:“早知道这么乖该多好。”
“你知道我接下来会干什么吗?”
他的一只手不再遮住安童眼睛,而是顺着她的腰身抚摸,膝盖将安童的双腿分-开,她轻轻抖了抖,却被抱得更紧,仿佛她的心脏也连着另一个人的心脏,融为一体,无法逃脱。
这个人的动作带着漫不经心的逗弄,他咬了咬安童的耳朵,再缓缓舔-坻着:“我会做得比这更过分,”他摩-挲了一下安童丰润的嘴唇,将一根手指微微探-入,使其被迫含-住,并在其中搅-了-搅,她嘴巴不禁流着津-液,又被他暧昧地舔-去。
“这就是你不乖的下场。”
安童内心怒骂着变态男,张口狠狠咬住对方的手,但他也没想着抽出来,任由安童咬得血肉模糊。
“这下你总长记性了吧,这次是我,说不定下次真的会遇到那跟踪狂,或者杀人狂。”
咬着手指的牙齿一松,安童嘴上沾着血迹,两眼透着茫茫然,头脑发昏。
这是沈竹青的声音。
沈竹青松开手,将安童转过身,看着她仿佛傻了的样子,脸上扬起笑,眼神戏谑地凑近她:“这就被吓傻了?我还没做什么呢,把我丢在教室一个人跑外面这么久,你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他感觉安童现在就像被吓得动弹不得的猫,尾巴高高翘起,但却因逃脱不了而愣在原地,极大的满足了他的恶趣味。
沈竹青有些不知名的兴奋,他搂着安童的手更加用力,像要融进对方骨肉里,语气压低,刻意变得凶狠阴森:“下次如果还一个人出来,说不定有人做得比我还过分,他可能会撕掉你的衣服,或是狠狠缠上你的口-舌,也许更过分,他会……”
“啪——”
这疯狗!安童气得说不出话,他知不知道这样的行为把她吓惨了,有必要搞出这样乱七八糟的事情来提醒她吗?
再说了,他算是她的什么啊,顶多是一条不听训诫的狗,就这样管东管西!
沈竹青近乎乖顺地顺着力道歪过头,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渗出的血,紧盯着安童,像是盯着怎么也逃不了的猎物,笑了:“现在的力道比以前大多了啊。”
他将另一边的脸露出来,脸上的笑近乎夸张,声音中带着粗重的喘息:“这边你也可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