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竹青凝着安童嘴边沾着的血迹,这张纯洁的脸,他瞳孔紧缩:“不过我最后都会讨回来。”
事实证明,疯狗真的很难训。
尽管他伪装的再乖巧,本质还是头随意发疯不听人话的畜生,野性难驯。
教室外不断传来人声,安童放弃和畜生沟通,她打开手机看了看,快要上课了。
安童绕过沈竹青,一声不吭地就要离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管理,显得比以往哪一次都要冷淡。
不知怎么,沈竹青心里发慌,像是有鼓点在强震一样,仿佛有什么不好的迹象要到来,但他理不清,只会伸手抓住安童的手腕,天真疑惑道:“你为什么不打我?”
安童:“松手。”
他理应再纠缠一会的,但面对着这样冷漠的安童,沈竹青有些不知道拿她怎么办才好。
他拧着眉,试图用凶悍的表情威胁安童,但她不为所动,只知道说两个字“松手”。
试探着像以往一样,抓住她的手到嘴边咬住,但没有用力,他观察着安童,这个时候她应该露出委屈不爽的表情,然后他会假装听话放开。
但没有,安童像是一个复读机,只知道重复着让他开始头疼的两个字:“松手。”
仿佛没有任何手段能激起安童的情绪了,安童扯了扯,很轻易抽出手,不带留恋地走出了门。
沈竹青站在原地呆愣着,冥冥之中,好像有道声音警醒着他——你要被主人抛下啦。
*
警局内。
谢岩突然想起,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忘记告诉安童了,他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但想起她说不喜欢接,便换成了发消息。
走廊上。
安童怒骂着沈畜生,已经模拟出了好多场景让他人道毁灭,心里的小飞镖嗖嗖嗖地就把脑子里沈竹青的形象扎成刺猬。
就在路过一间无人的教室时,安童猛然间被人拽了进去,然后遮住了眼睛和嘴巴。
又来!
安童这次张嘴就狠狠咬着对方的手,但这次他竟然带着一副手套,压根咬不动!
这个人嘶了一声,语气诙谐:“宝宝,怎么咬这么凶,是想我了吗?”
似乎才想起安童不能说话,他将手放开,道歉道:“现在你可以说话了。”
“沈竹青,你够了!要闹到什么时候?”
“宝宝,你把我当成谁了?”语气阴郁,刚刚的轻松笑意全没了,他这才注意到安童嘴唇上全是血,也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其他野男人的。
安童蹙眉,沈竹青这是在搞什么,在犹豫时,被对方转过身,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人堵住嘴,凶狠不留情,带着惩罚意味。
“宝宝,上次你找来了一个男人把我赶跑,让我很不高兴,本以为你会乖的。”
“但你怎么能把我认成其他男人呢?”
沈竹青不知道她和谢岩认识,所以……
安童手一抖,手机掉落在地,在屏幕熄灭前,收到了最新的一条消息。
[大大大蠢驴:上次你让我找的跟踪狂,我最近想起,他的身影很眼熟,很像我们认识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