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易墨衍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时陌对视。“小徒儿,生辰快乐。”他抬手。随之,很多人抬起了手。金、木、水、火、土,五种不同颜色的灵力从四面八方升起,在每个人指尖流转,光芒各异。“送你一场,不灭的烟花。”众人齐声,五色灵力冲天而起,在夜空中轰然炸开。一朵,两朵,三朵……次第盛开,一层叠着一层。所有人都为此驻足,照亮了每一张仰起的笑脸。白天暗沉如墨的天空,在晚上,定格住了永恒的烟花。夜空之下,时陌心口处,那枚玄妙的心缘种,在这一刻悄然绽开新的一瓣花。柔软,温暖,带着被珍视的幸福。真好。感情,又变强烈了。“时陌。”一个声音忽然凑到她耳边,近得有些反常。时陌歪头,只见钰瑾不知何时凑到了她面前。那双玫瑰金色的瞳孔定定地看着她,目光有些发飘。“怎么了吗,钰瑾。”“我好像看到你笑了。”他的声音轻得像梦呓,捧住了时陌的脸蛋。那双手微微发烫,指腹下的触感柔软而真实。001惊起:“!!”什么!它错过了什么!原本飘在半空欣赏烟花的光团猛地一抖,“嗖”地贴向时陌。该死的它,刚才为什么要分心去看烟花!时陌眨眨眼,撞入那片瑰丽的光芒里。近在咫尺,没有嬉笑,没有跳脱,只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恍惚。她没躲,掌心在钰瑾面前挥了挥,“钰瑾看错了。”“……不会看错。”钰瑾喃喃着,指尖收紧,又怕弄疼她似的松开,“怎么会看错。”他从不会在时陌的事情上看错,可是……为什么又不见了。“……”“放开你的脏爪子。”数道声音同时响起,杀气四溢。钰瑾瞬间回神,讪讪地松开手,往后跳了三步,双手高举做投降状。“我错了!”有很多时候,他的求生欲相当强。时陌看着众多人追着钰瑾跑出去的背影,慢慢摸上自己嘴角。她能笑了吗?“小徒儿。”易墨衍突然伸手握住时陌的小手,笑眯眯问“今天开心吗?”“开心。”“开心,有很多种表达,表情并不是唯一。”易墨衍捏了捏小姑娘冷淡的小脸,“不要去纠结,有句俗话:船到桥头自然直。”“嗯嗯,水到渠成!”“小不点成语越来越会用了。”银秣挑眉,竟然用对了。时陌叉腰,“大不点儿,我已经不是那时的时陌了。”“哈哈——”银秣弯了弯嘴角,难得没呛嘴,“有进步。”“今天难得比试前没有被长老突击,玩集体玩游戏如何!”“玩捉迷藏吗?”曦华听到凤玖玖说游戏,冒出半个头。“小曦华,那是小孩子的游戏,你都几岁……”沧澜话过一半,被一只跳起来的手打断,时陌手举过头顶,“玩,玩捉迷藏。”忘记了,这里有一个货真价实的小孩。看着还没到他腰间的小萝卜头,沧澜话锋急转,“小时陌也想玩啊,那谁先当鬼抓?”时陌一呼,自然百应。隔天。第四轮比试开始。时陌又十分不幸运,独自一人。水幕前,四宗长老们看着那道孤零零的小小身影,一时无言。“说她幸运吧。”御清宗长老捋着胡子,慢悠悠道,“她每次都能转危为安。”“说她不幸运吧。”九玄宗长老接过话头,“四宗亲传里,唯独她三次都被单独分开,这概率独一份。”“幸不幸运,看他们寻得的机缘便可。”天域宗乐长老哼了一声,“反正到头来也比不过气运之女舒婉,这次绝对是我们天域宗第一。”“哦?”易墨衍挑眉,似笑非笑,“现在说大话都不打草稿了?”乐长老脸色一僵,但碍于冷拂衣眼神,收回了接下来的话,转向水幕。时陌掉进了一个岩浆地。不是普通的岩浆地,是会随机喷发超高岩浆柱的那种。“时宝!前、前面!”001尖叫。时陌拐弯。“啊啊啊后面也来了!”时陌再拐。“左边!右边!前后左右都有!”时陌:“……”她怀疑岩浆人在针对她。时陌凭借着自己这段时间苦练的走位,上蹿下跳左躲右闪,最终还是被一缕溅起的岩浆擦过发梢。“滋啦”一声。时陌呆住。她缓缓抬起手,摸上那根发尾。焦了。翘起来了。那是大师姐今早给她梳的头发,辫尾还系着漂亮的蝴蝶结……也焦了。“时宝咱不郁闷。”001心疼地飘过去,对着焦发吹了吹,“我给你吹吹。”,!时陌没动。001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一个岩浆柱喷起来的时候,那些飞溅的岩浆在半空中定格了一瞬,竟然……组成了一个笑脸。一个很像是“哈哈哈哈”的笑脸。【可是,它们在笑我。】时陌的声音在001脑海里响起,委屈巴巴的。“士可忍孰不可忍!”001愤愤,“时宝,它故意的。”时陌重重点头。“……那岩浆成精了?”有人小声嘀咕。“不可能吧,那只是普通的试炼地。”“那它为什么在笑?”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然后他们就看见,时陌蹲了下来。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下,小姑娘掏出了八个超大丹炉。品阶都很低。“她、她要同时炼八个丹炉?!”几位丹修长老坐不住了,霍地站起身,“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炼丹多年,最多也只同时控过三口丹炉,且是品阶极低的初阶丹药!她才多大?她怎么可能……”“你们这么菜啊,我初学就两口丹炉炼起。”今宿靠在椅背上,用一种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那群激动的丹修。众丹修无语(?_?;),可以闭嘴了。“等等,她丢了什么大块头进去?”一个长老抬手制止他们继续破防,指向时陌手下浑身长满尖刺的东西。秋长老蹙眉:有点眼熟,不好的回忆在追他。易墨衍星星眼:他的最爱!:()小可怜被弃后整个修真界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