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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却一切地飞(第1页)

我不再去描写我对吉德罗·洛哈特的满腔愤怒和看似平白无故的嫉恨了。无论何时遇见一个傻得可爱的人,我都会对他表达我深藏心底的同情心;遇见一个使我感到忐忑不安饱受折磨的人,我便会在心底爆发我个人的仇恨的感情。显然,正是他的自大和那些对我的完全不符的描述使我痛苦不堪,造就了这样的局面。

这痛苦一面是因为他的乐观开朗与坚信一切皆向好发展的完满性格,伤害了我的沉溺于自我阴郁与压抑气氛的癖好;一面是因为我时常替爱尔克斯甚至赛琳曾可能受到的折磨感到忧心忡忡,这次也感同身受,无法避免;不过最重要的一面,因为追溯得过于遥远反倒显得无关紧要不该在此提及了……他使我想起了我因他所提倡的个人特色所受过的侮辱与伤害。

他的赞美中缺乏唯一能够让我短暂宽恕他的孩子般的真挚与纯粹的冲动;这是卢娜的赞美中所拥有的一种孩子之间特有的真诚。不过我不得不强调,那是因为在这种大家都擅长遗忘自己说的上一句话的好奇中,深究三言两语的用意反倒显得我太小气了。

而由于爱尔克斯之前带着对母亲私人感情意味的判断、法尔向来锋利的直觉,以及我面对一个外在完满的人产生的揭穿他虚伪面貌——我此前提过我总有这样像水泡一样的想法浮动在脑海深处,觉得有些人虚伪不堪,揭露他们当然是一种正义的行为——的企图,使我对他的印象太遭。我没有想过了解他。

但是鉴于那次不算糟糕,却连续太多天让我心烦意乱的关于他而不在乎于他的谈话,我决定拿他的书来一看。

我想要知道他在他的文字中体现了何等的魅力,灌注了他如何伪善、稚嫩、理想化的思维;我想要减轻我对自己可能有的先入为主思想在赫敏面前所带来的愧疚感,顺便转移我对同她谈话失败还在她面前失去气势的注意力。

他的文字确实还算有趣。似乎任何人都能读得出来,他是一个有着崇高理想又怀着朴实期望的走在正道的,敢于冒险的正直的年轻人,甚至还有一种田园牧歌的气质呢。读过他的经历就好像已经看见了那双必然光彩熠熠的眼睛,见到了他因为追求正义与善良且始终坚持这种积极的追求而挺直的脊梁。

不过我很惊讶,我居然没有从他的书里读出来他有一口总爱露出来凉快凉快的大白牙,倒是读到了他对洗发水的挑剔的要求和丑陋的宣传。

当然,我的善意或者说恶意使我仍然在心里为赫敏同我辩驳:并不是所有人都需要赤裸地将自己展露在别人面前。对有的人来说,你从她的身边匆匆走过时,向她投去的那空洞恍惚而无比脆弱的一瞥,远远不足以看穿她全部的美丽与魅力。

更不用说真正地看见一个人。我怀疑她不过也只是朝他的脸上看了那么无趣的一眼罢了。

这种事情是常有的。比如潘西也这样瞥了一眼洛哈特。不过她为了在大家的面前保留少女崭新的自尊心、坚持她不做被人嘲笑的蠢事的准则,把她对洛哈特的好奇试探转化作了一场有趣的表演。

潘西似乎是一个一眼能够被看穿的人。她是一个满怀恶意的人,是一个沉溺于简单快乐的人。她似乎时刻等待着用戏谑的口吻说出一些让别人觉得有趣的话来,以轻松地得来关注与满足。

她在第一学年第一周就和好些人结下仇来,第二学年也如此,恐怕此后都如此。他们见面后也免不了几场凶恶的又让人觉得有趣的眼神交流。潘西也不同他们谈话,不过乐于在无法避免的谈话中达到嘲弄他人的目的。一有机会,她便会响出一串叫人熟悉的讥讽人的笑来。这种被刻意延长笑声有时较稍纵即逝的快乐更能感染人,但我们无法否认它也是真挚的:谁遇见有趣又痴傻的事物都会不自觉地勾勾嘴唇,这毕竟是人之常情,天性使然,也就提不上高尚与否了。

但我很好奇,她怎么能那样直白地展露自己的恶意呢?我想她清楚明白自己这沾沾自喜的恶意的存在,甚至引以为傲并时常为此感到愉悦的疲累。

潘西也不是个过于开朗而显得愚蠢的人。她的这种狡猾的坦率甚至为她提供了足够真诚的印象。

相比起我来她开朗得多,和太多人结交成了朋友。在这方面她大抵是在照顾我这种可悲的人,从来不在我面前提及太多和别人交际的事,只靠聊一些八卦或抱怨蠢人来取乐。当然,她也有可能只是觉得同别人交际的事情不值一提,或是发觉我难以说出她想听的话来而已。

能够取悦自己并且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是一种多么别样的天赋。我仅凭我从未受到她的无端伤害——我不得不假使她对他人可能造就的伤害都事出有因——的卑鄙身份来看,无法不站得远远地容许她的这种真诚。

“过得轻松直接一点又没什么错。”她时常以一种与生俱来的骄傲气质说类似这样的话。偏偏这一直率的观点是被大多数人认可,却又因为难以实现而为之嫉妒甚至反驳与抗拒的。因此我也时常以一种羡慕的目光看她。这点让她觉得莫名其妙,几次直白地向我提出来。不过她看起来好像乐在其中,每次她提出来这件事又会亲自为我找好理由或是转走话题,等到下次再向我提,并且爱当着很多人的面不经意地提出来。她也许是把我的目光轻易地当成了对她这个人的简单欣赏了。这是个有些糟糕的误会。

潘西通常还会为了任何一丝微小的胜利而满足,我想这是她同意与我打赌的主要原因,毕竟上次无论她赢还是输,我都是最大的受害者。达芙妮提出的赌约,我出于对她可能猜出我的小秘密的原因难以拒绝,她似乎也乐于让我处于这样两难的境地:如果我拒绝我便要承担她把猜想说出去的风险;如果我答应,又像是承认我在害怕她了,还坐实了她的猜测大概是对的。

达芙妮也可能没有想那么多。但我想她对我的怀疑还来自于平时对我的观察和猜忌,因此我需要想象她在故意出些难题给我,以求为我带来一些乐趣和平衡感。反正我已经把她想象得有些坏了。不过那天以后,她竟然没有再提过这件事,一次也没有。有时我故意揣摩地看着她,等她先开口时,她便仅仅朝我投来一个聪慧的笑。她像是知道我想问她什么,知道我在猜测她的心,却又刻意对我一言不发。也许逗我这种老实人对她而言很有趣吧。

不过德拉科已经明里暗里地暗示我很多次了;他激动地告诉我,斯莱特林魁地奇球员选拔就在这个星期五的下午。

老实说他的兴奋有些过了头,夹杂了任何人看得出来的毫不掩饰的私心。不过对我这个人的私心一般是不会真正地降临在我的身上的,那多半是朝向他自己的私心。一半是为了充分向自己证明这一点,一半是因为他在礼堂当着所有人的面大声地问我是不是害怕了,我才终于决定去参加选拔。

上完课后,我便跟着德拉科和弗林特他们去斯莱特林的更衣室。房间墙边的柜子里挂着不少绿色的队袍,架子上摆放着各种护具。扫帚不在这里。我套上袍子出去,有几个高大的男孩儿从扫帚间扛来了几把扫帚。扫帚和人不一样,只需看一眼,就能想象到它们的价格。那些扫帚有着乌黑但纹路清晰的扫柄、银色而闪亮华美的脚踏、翘起的红黑色的扫把尾端。它们的表面顺滑得像是提前涂过亮面漆。

我瞥了一眼德拉科,他也知道我在看他,于是没有看我,轻快地走过去接下一柄扫帚,撑在地上拍了拍。我想这就是他非要叫我来的目的。他需要一个公正的人提前帮他宣传他的这个小秘密。

我的可怜的下课时光竟然需要被用来应付一个幼稚的男孩儿,我还得贴心地为他提供一些他想要听到的赞美。他竟然还看不出我不擅长这种事,这是叫我意外的。

“认得出来吗?认不出来你总也看得出来它们和我们飞行课上用的那些糟糕的扫帚的区别吧?好了,我还是直说吧,我爸爸资助了我们的球队,给大家换了七把光轮2001。赫莱尔,你一会儿选拔的时候可以用上那么一次感受一下,你知道,这种机会可不多,毕竟它们本来是为了我们的比赛。不过我还是乐于大方地分享一下的。”德拉科可算转过身来,他灿烂阳光地傻笑着,说。

“我看得出来。看起来确实很厉害,而且很漂亮。”我尽力顺着他的话说,“嗯,这是最新款吧?”

“那是当然。其实我爸爸去年就答应我要给我买了,波特的光轮2000也该退退后了。”

“德维尔戈,你就用德里克的扫帚试飞吧,谁叫他今天不来呢。如果你真对击球手感兴趣,博尔也可以教教你,”弗林特兴奋地对我说,接着,他把手里的一只大箱子拖去球场的中间,用脚一踢,箱子的盖子弹开了,里面躺着鬼飞球和金色飞贼,还拴着两个黑色的游走球。

“鬼飞球就是得分球,由三个追球手传递,越过守门员把球投入球框。而这两颗游走球会往人身上撞,击球手就要把它们打落……”迈尔斯·布莱奇站在我旁边一个个指着那些球对我说。

“也可以打向对方的球员,只是游走球自主攻击球员的时候,你可能来不及做任何瞄准就得把它快速打出去,不然可就要让他们挨上几顿毒打了。”博尔递了一把扫帚和一只球棍给我,说,“所以击球手并不要求每一次攻击都有效,我们也不可能接住每颗球,而且一整场下来可能还会手酸好一会儿。”

“好吧,那么金色飞贼就是……”迈尔斯继续大声说。

“那就是找球手的事了。”德拉科比他更大声地说,“那是我要去注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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