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别人说,这几天你们都在一起玩。要不考虑一下,和别的社员过过招?总和一个人对弈的话,技术不一定有长进。”
别人?
单渝心下一动,视线放到陈泽背后的社员们身上。
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下棋的下棋,唠嗑的唠嗑,她没看出什么究竟。
乔应羽没吭声。
她淡淡开口:“知道了。”
啪一声,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乔应羽悄悄瞥了陈泽一眼,见无事发生,便也跟着下了一步。
见二人这副不粘锅的架势,陈泽表情没什么松动。
他笑了笑,接着道:“你知不知道社团有值日卫生表?”
不知道是在跟谁说话,乔应羽犹豫了下,小小声说:“知道。”
单渝抬起头,将目光移到陈泽脸上,与那双微笑的眼睛对视。
她摇摇头。
下一秒,陈泽站起身,侧身离去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淡漠。
“今天你留下来值日。”
……
值日的时间很紧。
社团人走完后,单渝从工具间里拎着扫帚出来,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只有半个小时就要上晚自习了。
好不容易弄完卫生,她举着手帕,擦干净最后一张桌子,身后却突然传来物体倒地的声音。
她回头一看,脏水桶被踢倒在地上,污水在地上四处蔓延。
陈泽就站在旁边。
迎着她的目光,他举起手抱歉一笑。
“抱歉,我没看到。”
“……”
单渝抬起眼,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还有十五分钟。
应该能来得及。
“没事。”
她匆匆起身,走向卫生间。
手刚触碰到拖把,就听到身后门被关上的声音。
上锁的声音格外刺耳,单渝瞳孔一紧,迅速转身,只见陈泽站在她身后,微笑着看她。
他开口:“聊聊?”
单渝冷下脸来,“我没时间。”
她试图走过去开门,然而不到一平米的空间格外狭隘,更别说还包容了不少打扫工具,她不得不伸手去推对面人的肩膀,那具身体却纹丝不动。
“要么我帮你请假,要么晚自习下了聊。”陈泽口气也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