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白日的,陛下别这样。”
“你明明就喜欢朕。”陛下猛地将他拉到身前,“你来亲一下朕。”
陆蓬舟一头雾水皱着眉:“什么”
“亲朕。”
“陛下别胡闹了,刺客的事还没查清呢,大白天亲什么亲。”
陛下急着用力将他抱的生疼。
陆蓬舟拗不过在他脸上轻啄了下。
“朕不是叫你亲脸。”陛下握着他的下颌将两人的嘴巴靠近。
“臣不要。”
陆蓬舟拧着眉头抗拒,陛下从前强迫他就算了,让他主动做这个他做不来。
“你喜欢朕,和朕亲一下有那么难吗?”
“臣什么时候说过喜欢陛下了。”
“你不喜欢朕,会用自己的性命给朕挡箭?”
陆蓬舟:“臣是侍卫啊。”
陛下固执道:“朕知道你脸皮薄,不好意思承认。”他说着又将陆蓬舟的后颈向前压了一下,两人的嘴巴几乎贴着。
“亲一下朕,快点。”
陆蓬舟不知道陛下为何非揪着这不放,他要亲像以前一样直接一些不好么,非得这样逼迫他。
陆蓬舟苦命闭上眼睛,微微向前凑了下。
这一下戳到了陛下心坎上,他赢了。这侍卫主动来亲他,就不能再说什么恶心。
许久没有亲过,陛下刚想着延续这个吻,外面徐进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
“真会挑时候。”陛下不爽恼了一声,不情愿将手撒开。
陆蓬舟被人撞破似的一着急红了脸,从矮榻上挪到下面跪着。
陛下不慌不忙理了下衣摆,端正起脸宣了徐进入内。
徐进闻声迈步进来,不经意先朝侧旁跪着的陆蓬舟瞥了一眼,分明看见他的耳尖红的滴血。
徐进的心口刺痛一下,陛下这么久才宣他进堂中,刚才在和陆侍卫做什么。
他看见了——在树林里的时候他看见了,陛下捧着陆侍卫的脸亲了不止一次。
他想起那幕,喉中就一阵发酸。
陆侍卫每回被陛下宣进殿中,陛下都会那样抱着亲他么虽他知道陆侍卫与陛下的暗情,但亲眼看见两人亲近,心像被箭戳开一道血窟窿似的,空落落又沉甸甸的压在胸口,喘不过气来。
陛下注意到他的眼神停留在陆蓬舟上许久,乜斜着眼睛问道:“徐大人,在看什么呢。”
徐进一下收回视线,低下头回话道:“今日之事皆是臣失职,若不是陆侍卫在,臣万死难辞其咎。臣看看他的伤势如何。”
陆蓬舟抬起脸忙说:“下官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