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蓬舟嗯了一声,又朝檀郎笑道:“你如今年岁也不小了,何时成婚呐。”
檀郎羞涩一笑,“我没家没口的,成哪门子婚。”
陆蓬舟指了指他腰间的荷包,“这不是檀郎素日用的香料吧,你这是……”
“没……没有。”
陆蓬舟开怀笑了笑,“得了,我不问你,他对你是真心就成。”
檀郎点了下头。
回到乾清宫里,陆蓬舟一人闷闷坐着酝酿许久,抽抽噎噎的哭起来。
殿中的太监慌里慌张的安抚他,“郎君这是怎么了,伤什么心。”
“你们无须理我,去忙你们的就是。”
禾公公也来瞧了一眼,见他眼泪跟线珠似的,忙急的拍他的背。
“又跟陛下闹不开心了,奴瞧昨日不还好好的。”
“不干陛下的事,是我自己难过,哭一会便好。”
陆蓬舟转头面着墙,哭出了声。
“这可如何是好啊。”
几个太监摸着他的背,哄了好一会,总算听见陛下上朝回来。
禾公公在殿门前迎,忙说:“郎君他在里头哭得厉害。”
陛下皱眉:“哭了?怎么,谁又招他了。”
“不知道,劝都劝不住,陛下赶紧去瞧瞧。”
陛下大步进了后殿,见人的背哭得一抖一抖的,忙走过去抱他。
陆蓬舟故作懂事,泪涟涟地回头问陛下的好,“陛下回来了,上朝累不累,太监们也不说我一声。”
“怎么了这是。”陛下心疼地摸着他哭红的脸。
“没事。”陆蓬舟站起来,“臣伺候陛下喝药。”
陛下冷面坐在榻上,盯着陆蓬舟端着药走过来,舀了一勺药喂到他嘴边。
“你又跟朕找不痛快是吧。”
陆蓬舟带着隐忍的哭腔:“臣伺候陛下,又哪里做错了。”
“你伺候朕?你就是想闹着出宫。朕看你前些时日安分,才不锁着你,你要想着闹,朕可不会跟你客气。”
陆蓬舟噔的一声搁下药碗。
“陛下凭何说不跟我客气,臣才是委屈求全的那一个。我从头到尾究竟哪一点没有退让,现在伤心哭一哭也不行。”
陛下急道:“你突然又说这些干嘛。”
“是你之前狠心走了,朕才这般害怕。”
“我走是被陛下逼得不得已……从来都是这样。”
陛下拽着陆蓬舟倒在他在身上:“你这是威胁朕再锁你几天,你就又要走、是吗?”
陆蓬舟忽然又放软了声,搂着他说:“臣舍不得陛下,臣想和陛下在一块。”
他说着温热亲了对方一下。
陛下懵头:“你……究竟闹哪一出。”
“陛下带着臣出宫好不好,臣出去透口气。”
陛下动摇了语气:“外面危险,你老想出去干嘛。”
“因为危险,臣才想和陛下一起去,臣一片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