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书重新躺下,下身再次挺立,拍了拍床板,示意刚从厕所出来的红姨。语气不容拒绝:“过来,姨,我要放在你体内睡觉。”
红姨叹了口气,巨大的疲惫和疼痛让她什么话都讲不出来,任由袁书重新插进她体内,手臂环住了袁书的后背,声音带着彻底的认命和麻木:
“随便你吧……”
袁书低头在红姨的耳边摩挲着,声音如同呓语:“姨,为什么要洗掉?应该留着,为我留着。”
红姨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再挣扎,闭上了眼睛,眼角挤出了一点浑浊的泪珠。
“……你他妈真是病得不轻,赶紧睡吧。”她轻轻抚摸了一下袁书的头,像是在安抚一个闹脾气、需要被安抚的幼童,但随后,她那手臂又慢慢收紧,仿佛是想将这个沉重的、充满恶意的重担,永远地压在自己身上。
在红姨那沉重而疲惫的呼吸声中,袁书将头深埋在她散发着膏药和汗味的颈窝,在腥臊的尿味、不知名的臭气和陈旧的霉味中,他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后半夜,袁书被一阵胀痛的尿意猛地憋醒了。
下腹传递来的紧迫感,如同他胸腔中压抑已久的欲望,尖锐而不可遏制。
他回想起几小时前那股滚烫的释放,体内肾上腺素瞬间飙升,一种难以言喻的病态渴望占据了全部理智。
他从红姨体内拔了出来,抓住她的胳膊,猛地将她从床上拽了起来。
“走,和我去厕所。”他声音嘶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狂热。
刚刚苏醒的红姨只能任由他拉扯着,跌跌撞撞地被袁书拽到屋内的厕所。
红姨揉了揉浮肿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操…你他妈的又发什么疯?”
袁书无视她的抱怨,双眼因兴奋而微微充血,命令道:
“趴下,屁股对准我,我要撒尿。”
隔壁墙壁嗡嗡作响,一阵阵节奏混乱、高亢低沉的呻吟撕扯着耳膜,像是多人在进行一场失控的派对,又像是在为袁书的暴行伴奏。
红姨的脸抽动了一下,艰难地哈下腰,将她那沉甸甸的臀部和松垮的私处,暴露在了袁书面前。
“妈的,隔壁那帮人又在搞什么鬼…”
袁书感到下腹的热流涌动,他将那半硬的鸡巴猛地捅了进去。
尿道被红姨的阴道挤压,排尿变得异常困难,但每一次艰难的挤压都带来了加倍的病态快感。
滚烫的尿液像一股污浊的温泉般,冲刷在她的阴道内壁。
“爽……真他吗太爽了……”袁书忍不住大声喊了起来,声音在狭小的厕所里回荡。
身体随着尿液的排出而痉挛,他用力捏住了红姨那带着松弛赘肉的胯骨,将她的身体猛地向前推搡。
“说!说你是人肉厕所,希望袁书的每一泡尿都尿进我的烂逼里。”
红姨疼得皱起了脸,滚烫的尿液和他的鸡巴在里面膨胀,让她感到强烈的污秽和屈辱。但她已经太累,太麻木了,反抗的力气早已耗尽。
“我…我是…人肉厕所…袁书……尿、尿进我的烂逼里……”
袁书发泄完毕后,恋恋不舍地拔了出来。
一股黄汤顺着红姨的大腿根向下淌,那股浓郁的腥臊气味让袁书感到一阵阵眩晕,却又疯狂迷恋。
他盯着红姨那双沾满了尿的大腿,胸中的欲望没有丝毫平息。
“留着,不许洗。味道好闻极了。”
袁书拉着红姨,往床上一推,几乎是用蛮力将她压住,半硬的下体再次寻找到了入口。
红姨的阴道经过尿液的浸润,此刻湿滑异常。当袁书重新插进去时,那舒爽让他忍不住大叫一声,像在为他刚刚完成的暴行进行狂妄的庆祝。
“袁书…你他妈就是个畜生……”红姨的声音充满了绝望。闭上眼,任由袁书那具热腾腾、充满污秽的身体,再次将她拖入欲望与厌恶的深渊。
早上8点,袁书醒来,鸡巴还深深埋在红姨那腥臭黏腻的阴道里,那股混合着昨夜尿液、精液和陈腐体味的滑腻包裹感让他喉头一紧,恋恋不舍地慢慢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