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顿时一阵刺痒从冠状沟爬上,他眉头紧皱,伸手挠了挠,指尖沾上黄褐色的污垢。
他翻身坐起,粗暴地摇晃红姨的肩膀,将她从沉睡中拽醒。
“操……又干什么……”红姨的眼皮颤动着睁开,迷糊地揉了揉脸,没等她反应过来,袁书已抓住她的胳拖着她往厕所走去。
厕所内,红姨被按在墙边,勉强撅起屁股,那肥大的阴唇耷拉着,昨夜残留的尿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暗黄光泽。
她双手撑着墙,膝盖微微颤抖,头发乱糟糟地贴在汗湿的脖子上,发出低沉的叹息:“小袁……你他妈真不让人睡个安生觉……”
袁书盯着那片肥厚的肉唇,咽了口唾沫,将软塌塌的下体对准,艰难顶入。
未勃起的鸡巴在松弛的腔道里滑动,尿液喷涌而出。
红姨的身体一僵,阴道壁本能收缩,喉咙里挤出沙哑的闷哼。
“热……好热……真是……太舒服了。每一种硬度带来的感觉都不一样。”袁书抬手“啪”的一声拍上红姨的屁股,那松软的赘肉颤动着,一股黄汤从结合处喷溅而出,洒在厕所地砖上,空气里臊味更浓,夹杂着红姨屄里那股酸败的鱼腥腐臭。
袁书拔出时,鸡巴上挂着黏丝般的残液,他低头闻了闻红姨的下体,眼中闪过病态的满足:“姨,不要洗,今天带着我的味道在屋子里活动。”他转头从背包里翻出一双黑丝袜递过去:“穿上这个。这浓郁的味道,和丝袜才是绝配。真等不及晚上我回来时品尝了。”
红姨直起身,腿间热乎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落在地面上散开,她面无表情地接过丝袜,弯腰套上,丝袜面料顿时被浸湿,贴出斑斑污点。
她扯了扯裆部,脸上挤出一丝疲惫的笑:“姨听你的……”
“我走了,姨,别洗啊,晚上我可要检查的。”他背起包,目光贪婪地在红姨裹着黑丝的腿上扫视,那股从她下体升腾的腥臊热气让他下腹又冒出一股火,这才急忙转身拉开门,脚步匆匆消失在花柳巷里。
红姨站在原地,腿间凉意渐起,那股尿液的酸臊顺着丝袜裆部渗入纤维,黏腻腻地贴着皮肤。
她低头看了看,吐了口唾沫在地上,混入地砖的尿洼中。
“妈的……”她拖着步子回到床上,摸出烟盒,点上,深吸一口,咳嗽声如破锣般炸开,痰块从唇角咳出,掉在胸前的乳沟里。
门外忽然“咚咚”敲门声响起,红姨扯了扯睡裙遮住大腿根的污渍,拖着身子去开门。
一位油腻的中年男性站在门外,身上柴油味和汗臭扑鼻,他咧嘴一笑,露出黄牙牙缝中那黑色的不明物质。
红姨侧身,门一关,半褪下丝袜,扶着墙撅起屁股,闷声说道:“快点,五十。”说着手指夹着避孕套递了过去,男人顶入时,尿液残留让腔道格外滑腻,他抽插几下就骂:“操,你这逼怎么这么大一股骚味?”红姨趴在墙上没有回答,只是不停的在咳嗽。
完事后,男人飞速扯下鸡巴上的避孕套丢在地上,扔下钱就离开了,留在地上一摊新鲜精液与袁书尿液混合而成的污渍。
中午时分,隔壁“啪啪”肉击声和女人的尖叫混着土嗨音乐再次响起,红姨躺在床上抽着烟,时不时的被剧烈的咳嗽声打断,腿间黑丝已被汗、尿、精液层层浸染,裆部结成硬壳,散发阵阵腐烂鱼腥。
她的手伸进下体扣了扣,又舔了几下,自言自语道:“……小袁的味儿,还真他妈重。”眼睛看见了门后那面水银面斑驳的镜子,愣了一下,起身,从床下一个箱子中翻出一条红色的吊带裙换上。
红姨在镜子前,来回转着身子,从不同角度看着自己那黑丝红裙的身体。
突然,又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中,一阵甜腥味儿涌出,她吐出来,地上炸开红色的一滩,比她身上的裙子更鲜艳。
(4)亵渎
晚上,袁书推开地下室的门,一股比以往更浓烈的腐臭味儿扑面而来,像发酵的果肉混着腐烂的鱼腥,黏稠地缠上他的鼻腔,让他不由自主地皱紧眉头。
红姨站在那尊观音像前,鲜红吊带裙紧绷在她松弛的腰臀上,黑丝裹着的腿上斑斑黄渍隐现。
袁书愣在门口,视线钉在她黑丝红裙的背影上,下腹憋尿的刺痛如火燎般加剧,鸡巴隐隐胀硬。
一个念头凭空出现在脑海中:再待下去,自己也会成为这味道的一部分。
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挪近,他跪在地上,鼻子紧贴她小腿的黑丝,从脚踝向上嗅舔,舌尖尝到那咸腥的味道,丝袜裆部映入眼帘,那片发硬的污迹像霉变的奶酪,散发着刺鼻的酸腐。
“这味道……真是太棒了。”袁书喃喃着,舌头卷过她的大腿根,鼻尖拱进裆部深嗅。
红姨的身体猛地一颤,转过头,浮肿眼袋下的眼神混杂着惊愕和疲惫,嘴唇蠕动着挤出沙哑的骂声:“小袁你他妈……别在这儿发疯……”话音未落,袁书已极速脱下裤子,鸡巴弹跳而出,青筋暴绽,猛地推了一下红姨。
她脚下一滑,手本能的一抓,“撕拉”一声,观音像从头部左右裂成两半,其中一半飘向了地面。
袁书粗暴地撕开丝袜,直捅进她松弛湿滑的阴道,尿液残留和分泌物“咕叽”挤出,溅上他的小腹。
红姨双手撑住墙面,指甲抠进剥落的墙皮,脸扭曲成一团,喉咙里爆出尖利的谩骂:“妈的!你这小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