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门扉,在沙坑不同方向接连打开。一个接一个形态各异、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存在,被投放进来。每一只,都比之前的更加诡异。可白柚的耐心,显然已经耗尽了。每当新的怪物出现,她都精准地找到那个最脆弱、最致命的节点。每一种怪物的死亡方式都不同,但结果都一样,瞬间毙命。沙坑里很快就堆满了各种残骸,粘稠的液体和破碎的组织四处飞溅。那是对破坏和终结的绝对掌控。沙坑里,又一形似阴影猎犬的怪物试图从背后偷袭,被白柚反手捏碎了喉骨,软软地瘫倒下去。终于,她停下了。抬起头,狐狸眼只剩下不耐烦的烦躁。门扉里迟迟没有新的怪物出来。那些东西似乎也感觉到了危险。平台上鸦雀无声,连诡异观众此刻都下意识地缩起了身体,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就在这时,沙坑上方的空气一阵扭曲。一道灼目的艳红身影缓缓浮现。祁棣赤足立于虚空,瑞凤眼微微低垂,俯视一片狼藉和那个小脸绷得紧紧的少女。“够了,到此为止。”白柚仰起脸,看向他,不高兴地嘟起唇。“都怪你。”她娇气又委屈地控诉。“我的新裙子,还有我的小围裙,都脏了,我的兔子玩偶也弄上味道了。”她说着,还把手里的兔子玩偶举起来给祁棣看,仿佛在展示罪证。“不好闻了。”祁棣看着少女的清澈眼睛,又看了看沙坑里那些还在微微抽搐的顶级猎杀者残骸。“你的裙子……”他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无奈的语气开了口,随即又立刻停住,像是觉得这对话走向太过诡异。白柚却不管他,语气干脆:“不好玩,我不要跟你玩了,送我回阁楼,我要洗澡,换衣服。”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刚才那场血腥屠戮不过是一场弄脏了衣服的过家家。祁棣低低地笑了一声。“最后一个,换一个玩法,不用动手,也不脏。”白柚狐疑地看着他。祁棣抬手,修长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划。沙坑中央的怪物残骸和污秽瞬间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抹去,连白柚的裙子恢复成原本鲜亮的模样,连兔子玩偶也变得干净蓬松。“精神层面的小游戏。”祁棣的视线落在白柚脸上,赤红的瑞凤眼里流转着幽深的光。“它不会伤害你,甚至不会触碰你,它只会跟你说话,用你最喜欢的声音,最怀念的画面,最渴望的东西,来诱惑你,蛊惑你。”他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只要你能在它面前,保持一分钟的清醒,不被它蛊惑,就算你赢。”“赢了,我亲自送你回阁楼,并且答应你之前的要求。”“如果输了呢?”白柚似乎对这个新游戏产生了点兴趣。“输了?”祁棣的眸光在她脸上停留。“也不会怎样,只是会沉浸在它为你编织的美梦里,睡上一小会儿,等你醒来,游戏就结束了。”听起来很公平,甚至没什么危险。但平台上的厉衡、席峪年、林肆和纪诗绮,脸色却同时沉了下去。精神层面的蛊惑,往往比物理攻击更加凶险无形。它能挖掘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与恐惧,直接动摇一个人的意志和认知。白柚却似乎没想那么多。“好呀。”她答应得很干脆。“说话算话哦。”祁棣不再多言,指尖轻点。沙坑中央,一团柔和的白光缓缓凝聚。白光中,逐渐显现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那轮廓看起来像是个年轻的女人,身形纤细,长发披肩,姿态温柔。看不清面容,但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心安怀念,甚至忍不住想要靠近的温暖气息。一个温柔得能融化一切心防的女声,从白光中传来:“柚柚。”白光中的女人向前走了一步,声音更加轻柔,带着母性的怜爱和诱哄:“到妈妈这里来,柚柚。”“妈妈好想你,你看,妈妈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草莓蛋糕,还买了新的小裙子,比你现在穿的这件还要漂亮。”“外面太危险了,跟妈妈回家,好不好?”“我们回家,再也不来这种可怕的地方了,妈妈会保护你,像以前一样,给你讲故事,哄你睡觉。”声音丝丝缕缕,钻进耳朵,带着催眠的魔力。每一个字都在勾勒最温暖的港湾,最深的渴望。这对于任何一个被困在恐怖副本的人而言,都拥有致命的吸引力。白柚只是安静地看着,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演出。白光中的女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平静,声音变得更加哀婉动人,甚至带上了一丝哽咽:“柚柚,你是不是还在怪妈妈?怪妈妈当初没有保护好你,让你被带到了这种地方。”“妈妈错了,妈妈真的知道错了,给妈妈一个机会,让妈妈补偿你,好吗?”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跟妈妈走吧,离开这里,我们会有新的家,新的生活。”白柚依旧没有反应,甚至眼神里透出一丝困惑。四十秒。女人的声音开始带上焦急,甚至用上了更直接的诱惑:“柚柚,你看,只要你走过来,牵住妈妈的手,这一切就都是你的了。”“你不是最:()快穿: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