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柚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转身走向那张巨大的圆形床榻。她坐上床沿,睡裙的薄纱裙摆铺开在床单上,像一朵在夜色里盛放的昙花。“林先生怎么不过来?怕我吃了你呀?”林肆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走到床边,双手撑在她身侧的床褥上。“我是怕你一会儿后悔。”白柚不躲不闪,轻轻勾住了他皮夹克敞开的领口,把他往下拉。“那得试试才知道。”林肆被她勾得又俯低了些,呼吸重了几分,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唇瓣上。“补偿就这?”白柚松开拽着他衣领的手,转而抚上他脸颊。“林先生好凶。”林肆被她弄得浑身发麻,想抓住她乱动的手,却又莫名舍不得。“我他妈……”他话没说完,白柚忽然仰起头,唇瓣贴上他的嘴角。林肆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地吻了下去。吻得又重又急,白柚毫不示弱地回应着,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他后颈。林肆被她这一下激得更狠,吻得更深。白柚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勾住了他皮夹克的下摆。林肆动作顿了一下,唇稍稍退开,菘蓝色的眼睛盯着她。“你确定?”他声音哑得厉害,胸膛起伏。白柚没回答,只是手上用力。他宽阔平直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和劲瘦的腰线完全显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力量和野性的美感。白柚的视线在他身上扫过,唇角轻轻向上翘。“林先生身材真好。”她说,语气纯然欣赏,却又透着点说不出的媚。林肆被她看得耳根发热,却强撑着凶狠的表情,俯身又吻住她。她在他唇上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他动作一顿。趁他怔忡的瞬间,她翻身将他按倒在床上。林肆猝不及防被她压住,菘蓝色的眼睛微微睁大,随即危险地眯眼。“胆子不小。”白柚跨坐在他腰腹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林先生耳朵红了。”她小声说。林肆下意识想偏头躲开,白柚的唇却已经贴上了他的耳垂。很轻地含住,舌尖舔了一下。林肆倒抽一口凉气,手攥得床单发皱。“白柚!”他低吼,声音里压抑着濒临失控的躁动。白柚稍微退开些,看着他烧红的耳根。“林先生好敏感。”她评价道,眼神纯真无辜,说出来的话却让他发疯。林肆想说点什么狠话,喉咙却只能发出粗重的喘息。白柚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指尖在他胸前游走,感受着他每一次颤动。她伸手按了按他靠近心脏的位置的一道旧疤。“这是什么?”她问。林肆闻言瞥了一眼自己胸口。“以前跟人打架留下的。”他简短地带过。白柚没再追问,指尖停在他裤腰的金属扣上。林肆浑身一震,抓住她的手腕。“够了。”他咬牙道,声音里压着沉甸甸的警告。白柚轻轻挣开他的手,反而俯身凑到他耳边。“林先生不是说,要讨补偿吗?”“这就够了?”金属扣弹开的轻响让林肆浑身肌肉猛地绷紧,他看着她用最纯真的表情做着最勾人事的小脸,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又痞又哑,透着破罐破摔的狠劲儿。“行。”他说。“你他妈别后悔。”白柚没理他的狠话,指尖勾住往下扯。布料被撑得有些紧绷,勾勒出惊人饱满的轮廓。白柚伸手碰了碰。林肆倒吸一口凉气,抓住她的手腕。“你……”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白柚抬起眼看他,眼神清亮。“林先生紧张什么?”她问,顺着边缘。林肆浑身猛地一震,仰躺在床褥上,胸口剧烈起伏,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几缕银白的挑染贴在额角,让他那张痞帅的脸平添了几分狼狈又性感的味道。白柚感受他跳动的脉搏。林肆闷哼一声,不受控制,菘蓝色的眼睛里蒙上水汽。“松手。”他咬牙道。白柚没松。她俯身凑近,轻轻在他颈侧吮了一下。林肆浑身剧烈地颤了颤。“白柚……”他喉咙滚出颤音。白柚没应声,唇瓣下滑,突然抬头看他,那双狐狸眼里盛着水光,又纯又媚。“是粉色诶?”林肆的脸彻底烧红,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红。他想骂人,想把她掀下去,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白柚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怒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她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敏感的皮肤。林肆脑子里一片空白,死死盯着天花板,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她很生涩,却足够撩人。林肆的脊背瞬间弓起,像是被一股电流从尾椎窜上天灵盖。那身精壮的肌肉湿漉漉的,每一寸都蓄满了爆发力,此刻却只能无助地颤抖。,!“操……”他喉咙里滚出破碎的咒骂。他猛地抬手,粗鲁地扣住她的后脑,指节插进她浓密的发间。“唔!”白柚闷哼一声,抬眼望他,水汽氤氲的眸子里映出他此刻野性又狼狈的模样。他看着她那双染上情欲的眼睛,看着她发红的唇瓣,一股恶劣的、想要彻底弄脏她的冲动在叫嚣。“对,就这样……”他声音嘶哑得不成调,手指抓着她柔顺的发丝,既像鼓励,又像施压。“嘶……你他妈是不是专门学过……”他断断续续地骂,每个字都浸着滚烫的欲念。白柚被他弄得气息不匀,稍稍退开些,唇瓣水光潋滟。“是林先生教得好。”她小声说,语气无辜,用舌尖舔了舔唇角。这句话彻底击垮了林肆最后那点摇摇欲坠的理智。他再也无法忍耐,翻身将她狠狠压进床褥。沉重的身体覆盖下来,滚烫的肌肤紧密相贴,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每一处的蓄势待发。“我教你,老子今天好好教教你!”他不再给她任何主导的机会,吻铺天盖地落下,从嘴唇到脖颈,再到她睡裙的肩带。“林肆……”她唤他,声音软媚,像小猫爪子挠在他心上。林肆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她。汗水浸湿了他额前的脏辫,几缕银白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让他那张痞帅的脸在情欲熏染下显出惊人的性感。“叫哥哥。”他哑着嗓子命令,手指已经不耐地扯开了她睡裙的系带。白柚仰躺在他身下,望着他,眼尾洇开的薄红被情欲浸染得愈发娇艳。她唇角轻轻向上牵了一下。“哥哥。”两个字,直直扎进林肆心脏最深处。林肆眼底只剩更浓稠的欲念和暴戾的占有欲。“再叫。”他低头,狠狠吻住她锁骨上那滴汗珠。“哥哥……”白柚顺从地又叫了一声,声音里染上细微的颤意。“宝贝真乖。”他哑着嗓子夸赞,语气里满是得意和宠溺。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再忍耐。睡裙的薄纱被他扯开,发出细微的撕裂声。米白色的纱帐晃动。时间在情欲的浪潮里失去了意义。……与此同时,二楼207房间。宋蔚蜷在窄小的单人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片因潮湿而蔓延开的霉斑,眼神空茫茫的。他想去找白柚,想问她是不是真的对他失望了,想解释他今天帮谢玲禾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可他没有勇气。他害怕看到那双干净得过分的眼睛,用那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他。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极其细微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上拖行,又像是湿漉漉的手掌在黏腻地拍打墙壁。宋蔚浑身一凛,警觉地抬起头。声音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他的门外。“叩、叩。”两声清晰的敲门声。宋蔚的心跳漏了一拍。公寓规则里,夜间不允许随意走动,更禁止回应陌生敲门。他屏住呼吸,坐在床上没动。门外安静了几秒。然后,一个带着哭腔的熟悉女声响起:“宋先生……救救我……”是谢玲禾的声音。声音里满是无助和恐惧。“许莹她疯了……她想杀我……”“我的烙印好烫……我好痛……求求你开门……”“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嫉妒房东小姐……不该说那些话……”“可是烙印好痛……像要把我的脑子烧穿……”“宋先生,你是我在这里唯一相信的人了……求求你帮帮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那哭声真切得令人心碎。宋蔚僵直在床上,谢玲禾凄切的哭求钻进耳朵,清晰得让人心头发毛。无助、崩溃、濒临死亡的绝望,每个细节都把握得精准。不是真的谢玲禾。公寓规则里明明白白写着,夜间任何敲门声和求助都可能是陷阱,更何况谢玲禾现在应该和许莹一起被关在一楼杂物间,不可能出现在这里。那声音还在继续,愈发凄厉:“宋先生求你了……开开门……烙印好烫……她就在外面……她要杀我……”:()快穿: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