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柚的手指还在席峪年腰侧游走,像只好奇又耐心的猫。席峪年躺着没动,任由她摆弄。她重新滑到前面,沿着腹肌慢慢往下爬。每一块都在她的抚弄下微微发颤。她似乎很满意这种反应。席峪年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她的手指已经滑到了腹肌边缘。席峪年按住她的手,阻止她继续。白柚从他胸口抬起脸,眼神里满是困惑和委屈。“席先生又怎么了?”席峪年看着她,眼尾的弧度有些紧绷。“今天人太多了。”白柚微微蹙眉。“拉了帘子,他们看不见。”“能听见。”席峪年的声音低了下去,沙哑无奈。白柚想了想,眼睛亮起来。“我不出声。”席峪年的手还按着她,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白柚盯着他的眼睛。“席先生。”她又唤了一声,软绵绵的。席峪年忽然松开手。“随你。”白柚立刻笑起来,重新开始。那瞬间,席峪年的身体绷紧。白柚眼睛睁得圆圆的,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弯的。”席峪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你故意的。”白柚无辜地摇头。“没有呀,我只是说实话。”她说完,继续像是在探索一个新玩具。她忽然低下头,嘴唇贴在他腹肌上。她轻轻舔了一下。席峪年的腰腹猛地收紧。那种湿热柔软的触感从皮肤直直窜进脊椎,他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白柚察觉到了,像是受到鼓励。席峪年仰着头,喉结剧烈地滚动。“柚柚。”白柚从他腹肌上抬起脸。“嗯?”席峪年低头看她,那双雾凇青的眼眸染上了情欲。“过来。”白柚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拉了上去。他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了下去。他的舌尖卷住她用力纠缠。白柚被他吻得发出细微的呜咽。可是她没有放过他。席峪年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白柚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盯着他的脸。“席先生出声了。”席峪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你……”话没说完。这次更重了些。白柚一边认真观察他的反应。他的睫毛很长,此刻垂下来,鼻梁高挺,嘴唇紧抿,那张脸美得过分,只剩下隐忍和难以自持的欲念。“席先生现在好好看。”她小声说。席峪年睁开眼睛看她。那双雾凇青的眼眸里翻涌着情潮,边缘泛起薄薄的红,像融了冰的湖面被晚霞染透。那种被全然掌控的感觉太过陌生,也太刺激。他躺在那里,被她肆意摆弄,连呼吸的节奏都由她决定。“柚柚。”他又叫了她一声,这次带了点恳求的意味。“快点。”白柚狐狸眼里盛着清澈的困惑。“为什么快一点?”席屿年看着她那双干净得过分的眼睛,忽然觉得自己在教唆一只猫犯罪。“因为我受不了。”白柚“哦”了一声,像是听懂了一个深奥的道理。席屿年仰起头,后脑抵住柔软的枕头。半长的黑发散开在白色枕面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妖异靡艳。就在这时,纱帘外传来林肆的声音。“席峪年,你他妈在里面干什么?”席峪年的身体僵了一下。白柚却没理。她仰脸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促狭的顽皮。“席先生,林先生在问你话呢。”林肆的声音又传来,这次更近了,像是已经站到了纱帘边缘。“姓席的,你说话!”席峪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在哄她睡觉。”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有些难以掩饰的沙哑。白柚听着他那副强装镇定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林肆的声音继续从外面传来,带着不耐烦的追问。“哄睡觉要拉帘子?你他妈把她怎么了?”席峪年咬紧牙关,额角渗出细密的薄汗。他想回答,可脑子已经转不动了。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她夺走,根本分不出精力去应付外面的质问。“席峪年!”林肆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多了几分警觉。席峪年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动。他已经听不清林肆在说什么了,只有嗡嗡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像隔着很远的距离。白柚看着他那副彻底被淹没的模样。席峪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纱帘外忽然安静了。那一声闷哼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白柚看着席峪年此刻的模样,眼里满是新奇。他半阖着眼,眼尾洇开薄薄的红晕,像上好的胭脂被水晕染开来,浓密的睫毛湿漉漉的。半长的黑发散乱地铺在白色枕面上,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贴在他脸颊和颈侧,衬得那张过分昳丽的脸愈发妖异,却又透着从未有过的脆弱。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的嘴唇微张,喘息着,唇瓣上还有刚才被她吮过的痕迹。白柚看得出了神。“席先生现在真好看。”席峪年听见她的话,眼睫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看她。那双雾凇青的眼眸褪去了所有伪装,只剩下被彻底揉碎后的柔软和茫然。他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白柚低头看了看。然后她想起了什么。“席先生。”她唤他。席峪年还没有从刚才的余韵中完全回过神来,只是无力地看着她。白柚没有等他回答。她低下头。席峪年的身体猛地一颤。刚平复下去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柚柚。”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辨不出原样。白柚没应。席峪年的手抬起来,想要阻止她,却在触到她发丝的瞬间无力地垂落。她抬起头,嘴唇比刚才更红了些,泛着湿润的光泽。席峪年忽然伸手,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他的心跳很重,一下一下撞进她耳膜。“席先生?”席峪年没有说话。他只是把脸埋进她的发间,用力抱紧她。他的呼吸渐渐平复。他脸颊还残留着未褪的潮红,嘴唇也比平时更红润些,整个人透着脆弱美感。白柚乖乖窝在他怀里,等他开口。过了很久,他才说:“下次别这样。”“为什么?”席峪年低头看她。眼里有太多东西沉淀着,疲惫、自嘲、还有被隐藏得很好的恐惧。“刚才那声,我有一半是故意的。”“故意让他们听见,故意让他们知道你现在在我怀里,知道我们在做什么。”“我想让他们难受,让他们嫉妒,让他们在外面站成一排,却什么都做不了。”“你那么干净,对我那么温柔,说我值得被偏爱,可是我转头就用这种心思算计你。”“这种时候,我都在想着怎么赢别人。”“所以我不配。”白柚安静地听他说完。那双狐狸眼里没有失望,没有责怪,只有干净的好奇和小小的得意。“席先生刚才想让他们听见?”“嗯。”“所以故意叫那么大声?”席峪年沉默了两秒,然后很轻地点了点头。白柚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起来。那笑容不是嘲笑,是那种发现了有趣东西的开心。“好可爱。”席峪年整个人都愣住了。他说了那些话,把那些算计、那些小心思、那些阴暗的胜负欲全部摊开给她看。她没有推开他,没有皱眉,没有露出那种“原来你是这种人”的表情。她说他可爱。“可爱?”他的声音有点涩,像是在确认一个完全无法理解的词。“嗯。”白柚点头,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尖。“明明那么聪明,那么会算计,那么在意输赢。”“可是现在躺在这里,浑身发抖,连看我的眼神都这么软。”“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眼睛像在说快看我,我很坏的,快讨厌我。”“可是说完之后,又偷偷看我,怕我真的讨厌你。”席峪年听完她的话,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她说他可爱。他活到现在,听过太多评价。优雅的,聪明的,危险的,难以捉摸的。所有人都说看不透他,说他的笑太漂亮太假,说他像隔着一层雾的月亮。从没有人说他可爱。他垂眼看她,那双雾凇青的眼眸像湖水被风吹乱。“柚柚。”“嗯?”“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我会当真的。”白柚表情坦坦荡荡。“我说的是实话呀。”席峪年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她总是这样,用最轻的语气说最重的话,让他无处可躲。“我刚才用那种心思对你,你不生气?”白柚想了想。“席先生想让别人听见,是因为在乎我呀。”“如果不在乎,才不会管谁听见呢。”席峪年愣住了。她把他那些阴暗的小心思,全都归结于在乎。他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那种被全然接纳的感觉太陌生了,陌生到他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席先生。”她又唤他,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你在想什么?”席峪年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在想,我完了。”:()快穿:她才不是什么狐狸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