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到了抵御外敌的时候,总不能还自相残杀吧?
“子期,你说我若是找个合适的机会撤兵,将扬州府交给晋王的左骑军去守……这样如何?”
霍云庭眼前一亮道。
方子期摇了摇头:“义父,此举注定是不行的,基本上实行不了,很难办的。”
“这一波…注定是扛不住的。”
“义父……”
“还是不要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了。”
“不现实的。”
“镇北军若撤了,左骑军马上就跟着一起撤了。”
“晋王可没有那般铁血。”
“虽是他们惹出来的祸事,可就是想整个大梁来背锅。”
“义父。”
“若是您愿意……”
“子期可以去谈……”
“内外夹击……”
“一劳永逸。”
方子期压低嗓音道。
“内外夹击?一劳永逸?”
“子期你的意思是让我在战场上突然在背后对左骑军发起进攻?再让大顺的军队在正面战场给左骑军一击?”
“让左骑军的建制就此消失?”
“嘶……”
“子期。”
“你这一招,堪称釜底抽薪啊!”
“这…这是要让晋王再无翻身的机会啊。”
“只是子期,这可是与虎谋皮啊。”
“大梁能战的军团也就这三个军团,左骑军是其一。”
“现在还要算上子期的平倭军……”
“就这几个主力军团,若是我们助力大顺军队覆灭左骑军……”
“那大顺军队的伤亡必然极少。”
“但是对大梁而言,可就相当于自断一臂啊。”
“若是大顺军队在灭了左骑军之后,继续对大梁发起进攻,又当如何?”
“我霍云庭不能当大梁的千古罪人啊。”
“哎……”
“子期啊,万事万物,注定都没那么简单的。”
“一旦出了问题,那就是天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