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可对抗的子期。”
“实在艰难……”
霍云庭满脸苦涩,说话间双目都有些空洞了。
要是这么说,那确实是如此。
“义父,只要大顺的掌权者还是朱正恩,我就有自信。”
“这件事您不必担心。”
“总体来说,还在可控范围之内。”
方子期咧嘴笑道。
“子期,话虽如此说。”
“但……”
“的确不好为之啊。”
“到时候究竟要怎么办,总得…拿捏个分寸才是。”
“否则这是要出大问题的。”
“还是算了吧。”
“不能落入口舌。”
霍云庭摇摇头道。
方子期点点头没说话。
他知道霍云庭的担心。
毕竟朱正恩是外人。
真要是朱正恩拿下了左骑军之后,直接背刺,持续攻打大梁,那么整个镇北军真的就要被千夫所指了。
“义父,那您还是随机应变吧,最好不要硬拼。”
“这几日,我就要回福省了。”
“扬州府这里,就要仰仗义父主持大局了。”
“义父,若是无其他事,子期就先走了。”
方子期拱手道。
“等等子期。”
“来都来了,自然是要留下来好好吃一顿酒的。”
“来来来……”
“极品万日醒。”
“咱们那酒坊可都没多少产量。”
“这可是百年陈酿经过提纯出来的。”
“那滋味……当真是飘飘欲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