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重人格障碍是很特别的精神疾病,我在月。。。。。。”小花的声音带着刻意掩饰的模糊,“不,是你为了葵翻医学资料时我注意到的,这叫知识分离,是多重人格间的认知壁垒。”
杰没来得及说话,前方就突然传来打斗声。
他和中村快步冲过去,只见松本被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按在地上,嘴角淌着血,录音笔已经摔碎在一旁。
不远处,一个穿深紫色羽织的男人正站在一台改装过的纺织机器旁,手里把玩着一个泛着黑气的小盒子,机器下方隐约能看到血迹斑斑的锁链。
那男人转头看来,眉眼间带着咒术师特有的傲慢。
他扫过中村和杰时,像是在看两只蝼蚁:“警察?真是多管闲事。”
“放开他!”中村掏出配枪,对准那两个西装男人。
可子弹打进他们腿里,两人却毫无反应,依旧死死按住松本。
他们这才注意到,那俩人的眼睛浑浊无神,像是被人操控的木偶。
“是活人,但被咒力操控,对外界没有反应。”小花提醒到,“枪械也没用,杰要小心!”
松本趁机翻身,对着其中一人的□□踹去,那傀儡人没有惨叫出来,面色却本能地扭曲,身形顿了一下。
杰立刻冲上前,一拳砸在另一人脸上,借着冲力将他拉开。
“快跑!”他拉着松本,转身就往厂房外跑。
“想走?”穿羽织的男人冷笑一声,抬手一挥,有什么看不见,但如同箭矢般的东西破空而来。
中村立刻挡在两人身前,用警棍抵挡,咒力撞上警棍,发出刺耳的金属断裂声,他的小腿被咒力擦过,鲜血瞬间浸透裤腿。
“前辈!”杰扶住踉跄的中村,心里又急又怒。
“别管我,带松本走!”中村推了他一把,“这些人不是我们能对付的,叫支援!”
穿羽织的男人步步紧逼,咒力凝聚成的黑绳朝着三人缠来:“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当咒具的养料吧,非术师的负面情绪,可是最好的材料。”
杰的心脏狂跳,身体抽搐得愈发厉害,腿部发软几乎站不稳。
他只觉得一股阴冷气息如毒蛇般蜿蜒爬行过来,明明看不到实物,却能感受到咒力的尖锐压迫。
“如果你是咒术师就好了。”夏油杰的声音带着蛊惑,阴冷又诱人,“非术师就是这么一无是处,还是得咒术师来解决才行啊。”
杰的脑海中瞬间闪过妹妹的笑脸,闪过松本的坚持,闪过中村的负伤。
他想起自己当警察的初衷,不是杀戮,而是守护:“犯下罪孽的是咒术师,守护无辜的却是普通人。”
“身份从来不是善恶的标尺,夏油,你错了。”他咬着牙,扶着中村、拽着松本往工厂外狂奔,腿脚突然抽搐,狠狠摔在地上。
就在那毒蛇一样的东西,即将缠上脚踝时,工厂外传来刺耳的警笛声,越来越近。
穿羽织的男人脸色一变,显然没想到警察支援来得这么快。
他狠狠瞪了三人一眼,转身跑进厂房深处的密室,临走前留下一句阴冷的威胁:“下次再多管闲事,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后续赶来的警员封锁了工厂,将被操控的两个男人制服,送往医院检查。
中村的腿部伤口被紧急处理,松本也只是皮外伤,可两人脸上都带着后怕。
厂房深处的密室被打开,里面散落着不少泛着黑气的咒具碎片,还有几具来不及处理的失踪者遗体,场面触目惊心。
“是炼咒具。”杰看着那些碎片,心里沉甸甸的,“用活人炼制,提取他们的负面情绪增强咒具威力。”
这是咒术界最卑劣的禁忌,他们却将罪恶之手伸向了毫无反抗之力的普通人,用凡人的苦难滋养咒具。
“看吧,咒术界也不全是守护者。”小花的声音带着叹息,“身份从来不能决定善恶。”
夕阳西下,余晖透过工厂的破窗洒进来,给冰冷的铁锈镀上一层暖光。
杰站在工厂门口,口袋里的照片被攥得发皱,他看着被查封的厂房,心里更加坚定。
咒术师未必是善,凡人也未必是弱。
哪怕没有咒力、身患重病,他也要守住底线。
守护像葵一样挣扎求生的无辜者,这才是真正的“正义”,无关身份,只关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