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欢,他不仅知道,还用如此狎昵露骨的言语挑衅!就像被人用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心脏,来回搅动,让他痛不欲生。
“哦,对了,”萧欢又想起了什么,故作恍然地补充道,“在下一直想着,我的存在,是不是有些碍你眼?你说……是不是该把我一刀捅死?可如此一来,我必将永远停留在颜儿的心底!被她日夜怀念。”
“王爷可知,那颗朱砂痣,有多么让人……爱不释嘴!”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迷恋和狂热。
一种比死亡更难忍受的绝望和狂怒,瞬间吞噬了谢寒渊所有的理智。
“啊——”
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野兽般的咆哮,疯狂地撞击着牢门,沉重的铁链将他的手腕磨得鲜血淋漓,他却恍若未觉。
谢寒渊的眸中,再没有一丝光亮,只剩下一片浓稠如墨、毁天灭地的杀意。
“萧欢……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萧欢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在牢笼中徒劳地挣扎,看着他满脸的血泪,终于心满意足地直起身。
他掸了掸衣角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迎着甬道尽头透进来的微光,缓步离去。
身后,是谢寒渊疯狂撞击牢笼的铿锵声,在这阴森的天牢里,久久回荡。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太痛了!!
①唐代《放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