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儿心中忐忑,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想起孟颜私下里对她的教导,那些关于如何伺候王爷、如何讨他欢心的话,此刻在脑中一一闪过。
“王爷……今夜,就在这儿歇下吧?”
谢寒渊侧目看了她一眼,心道,总算懂点事了,不枉费孟颜的悉心教导。
“妾身的身子已然恢复,伺候王爷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她声音越说越小,脸颊也微微发烫。
男人面无表情,冷声吐出几字:“本王并非重欲之人。”
钰儿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手足无措地立在原地,四肢不知该往哪里放。
“妾身明白,是……是妾身心急了。”
“无妨,听闻女子生产后,有的人欲望会加重,钰侧妃如今重欲些,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钰儿暗自想,总不能再惹他不快,她还希望能得到更多的赏赐。
自她生产后获得的那些金银珠宝,她想要带着孩子离开王府的念头就愈发疯长。只是当下孩子们都还小,时机未到,她也只好再等等,忍一忍,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见谢寒渊躺下,她喃喃地问:“王爷,要熄灯吗?”
“嗯,可以。”
烛火熄灭,四周一片黑暗。
谢寒渊心念微动,想起孟颜说的那句话,眼睛看不到的时候,感官会放大。
钰儿缓缓躺下,和谢寒渊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谢寒渊手臂一伸,冷不丁地开口:“本王喜欢张开手臂睡。”
闻言,钰儿识趣地抬了下头,将脑袋枕在他的臂弯里。
男人手臂的肌肉结实温热,隔着衣料传来,让她有些不自在。
“王爷抱着妾身,会不会觉得太热?”她小声问道。
“不会,怎么了,钰侧妃身子热?”
“没有,妾身是看正是立夏时节,担心王爷这样会热到身子。”
“你是在关心本王?”谢寒渊冷声道。
“……”
“算是吧。”钰儿小心地回应着,生怕自己说错了话,惹来他的不快。
半晌,谢寒渊轻咳一声,润了润嗓:“钰侧妃今夜表现不错,本王顺便就承了你的情。”
听起来像是恩赐,钰儿默不作声。
“去柜子里,把本王的香云纱锦衣取来。”他命令道。
钰儿“哦”了一声,从他臂弯里退出来,摸黑下了床。心知他接下来想要做什么,在他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谢寒渊想着见钰侧妃的时候,穿着香云纱锦衣会比较适合,上次来时便留在了她这儿,说方便他用。
夜色中,只听得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谢寒渊将衣衫换好,月光从窗棱透入,锦衣前幅薄薄的香云纱在微光下荡起一层幽暗的光。
如同一道密网里,凶猛的小野兽正欲张开獠牙噬血一般。
“趴好!”谢寒渊再次命令道,简洁明了。
“?”
钰儿不是很懂,她不敢多问,只管照做,将脸埋进了柔软的锦被上,心里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
谢寒渊满意点头:“这腰着实大了一圈。”
“……”
钰儿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隔着香云纱,缓缓钻进被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