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儿咬着下唇,两鬓渗出细密的汗渍。
原地不动,似被阻碍了一样。
钰儿善意提醒:“要不王爷将那香云纱掀开。”
“你还不配。”
钰儿立马闭嘴,她这才想起上回他也说过这样的话。
她缓缓道:“妾身怕给王爷的衣衫弄脏。”
“脏了就洗。”谢寒渊的声音没有半分情绪,却愈发用力。
闻言,钰儿只好紧闭双唇,将所有呜咽吞回肚里。
她两鬓的细汗聚集愈发得多,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被衾。而那小兽似在原地反复冲撞,意图将束缚的软笼撞大些。
……
半个时辰后,钰儿叫了水,谢寒渊先沐浴干净,换上常服,头也不回地离开。
此刻,钰儿一个人坐在浴桶内,热水包裹着她疲惫的身体。她无力地靠在桶壁上,视线上移,看着堆在前方矮几上的香云纱锦衣。
前幅竟没有一处是干的!湿漉漉地覆于矮几上。
她连忙垂眸,像是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脸颊火辣辣地。
她那时虽全程趴着,未看到一眼身后是何种情形。
可脑子里却不由得想象出该是一幅多么吓人的画面。
奇怪的是,后来她便不那么难受了。
不仅如此,像是置身一团棉花内。
她那时想着,身体既不排斥,就好好享受吧。
就当逢场作戏,玩一玩,她也不损失什么。
让他高兴满意了,还能得到更多的赏赐。
这么想着,她心里就没那么难受了。反倒开始接受起做这种事,也愿意配合谢寒渊做。
【作者有话要说】
孟颜:亲完这里,亲那里!
第156章
两年后,王府庭院里的那棵海棠,檐下筑巢的燕子,也迎来了新的雏鸟。
小世子和小郡主都长大了,小世子的眉眼像极了谢寒渊,小郡主温婉秀美,一双眼眸如初春的溪水,清澈见底,笑起来时有两个甜甜的小梨涡,神似钰儿。
而萧欢,如今消失了两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官府依律销了他的户籍。
但对孟颜来讲,萧欢如同一根深扎在心底的刺,碰不得,也拔不出。
这两年里,府衙但凡接到无名的横死之人,依着旧例,派人请孟清去认尸。她一看不是萧欢,悬在半空的心落回原处,却又被另一股更沉重的忧虑压住。
孟清坚信,萧欢没死,他还活着。
这个认知就像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她的脑神经。
慢慢地,上京城的传言早已五花八门。有人说他得罪了权贵,被秘密沉了江;有人说他在山野间遭遇了猛兽,尸骨无存;还有说他被人取了五脏在黑市售卖。
甚至还流传出一些玄而又玄的言论,说他去到了另一个世界,无法从那个世界回到现实中。
故事传得有鼻子有眼,听得人唏嘘不已。
只有孟颜和流夏,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日午后,阳光明媚,流夏在院子里陪着孟颜。
“主子,您后悔当初做的事吗?”
孟颜抬头望向远处那片被日光晒得有些泛白的青瓦,眼神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