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陆明漪牵着走进一间总统套房,callie将婚裙、婚鞋、配套首饰等依次展开在她面前。
“今天准备得比较匆忙,谢小姐看看有哪里不满意,我打电话让人换?”
谢晚菱被首饰盒里的光芒闪到,她一眼就看出那项链、耳环、戒指,是极为珍贵的莫桑比克鸽血红宝石。
整套价格加在一起,稀有度绝对胜过当初吕芳答应送她、却被谢早晴在生日宴戴上的蓝宝石套装。
……这种程度还叫准备得匆忙?!
谢晚菱摇头,callie将高定红裙送到她跟前,看她呆呆地抱着裙子去换,忍不住感慨:
这么乖巧可爱的美人,可惜还是落入了她家腹黑boss的股掌之中。
另一边。
谢晚菱在单独的房间内换裙子,拉链沿着她身形曲线,严丝合缝收拢,她发现不对。
陆家财大气粗,昂贵首饰可以从银行保险柜紧急调来,但这种设计的品牌高定礼服,都得客人提前给尺码预订,绝没有临时准备的可能!
她踮起脚尖,试向婚鞋,小羊皮后跟不松不紧提上来时,谢晚菱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今天陆明漪的救场,似乎……并非巧合。
“咚咚”房门从外面轻轻敲响,陆明漪声音恰好响起:“要帮忙吗?”
谢晚菱往外看去,总统套房在华容顶层,若是赏景,百米高楼的落地窗收纳坤城市中心最繁华夜景,但倘若是想逃跑……
她唯一的出路,只有那扇门,门外还守着陆明漪。
半分钟后。
房门从里面磨磨蹭蹭打开,陆明漪看着那道窈窕身影穿着与她同色系的长裙,满意地勾唇:
“还是这种颜色最适合你。”
谢晚菱五官精致深浓,不是传统意义上长辈喜欢的长相类型,因此她总在见陆家人时,想方设法弱化长相中的攻击性。
但陆明漪就喜欢她张扬热烈的模样,谢晚菱在她这里无需收敛,只需要肆无忌惮地做自己。
女人转头叫来造型团队,将谢晚菱推到梳妆台前。
她看着这朵总被人按下脑袋的红玫瑰,重新昂首,绽放耀眼光彩。
陆明漪走到她身旁,弯腰伸出掌心。
谢晚菱经过房间独处,理智回归稍许,对上这双凛冽黑眸,指尖下意识一抬,又在半空中停下:“小、小姨……”
话音未落,抬起的手被陆明漪牢牢握住。
在她视线内,陆明漪修长手指一根一根插。入她指缝,在众目睽睽下,强硬与她五指相扣。
“之前这样叫,我无所谓,”黑眸极具侵略性看来,陆明漪慢条斯理提醒:“但是现在,该叫我什么?”
谢晚菱指缝残余女人抵入时触感。
她年轻、底子好,早在屋里暖气里缓和过来,才发现陆明漪是体温偏低的那个,凉腻指尖滑入时,谢晚菱忽然幻视冷血动物,比如蛇类。
连缠上来之后慢慢绞紧,不让人挣脱的劲道,也像蛇。
她紧张得不敢动,任由陆明漪将她拉起,往电梯走去,宴会厅那层被按下时,她耳边又落下那道清冷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