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说我,”迪克滑稽地说。
“他承认了,”女士说。“我要搜他的身。”
“好的,”迪克说。“我正等着呢,只是我身上有些很贵重的东西,小心别把我的埃里股票弄丢了。”
乘务员把手插进迪克的口袋,掏出一把生锈的小刀,一个磨损的一分钱硬币,大约五十美分的碎钱,以及那个鼓鼓的钱包,是他从那个急着要赶回波士顿看望生病的家人的骗子那里弄来的。
“夫人,那是您的吗?”乘务员举起那个鼓鼓的钱包问。那个钱包那么鼓,让其他乘客都惊讶不已。
“我觉得你这样的孩子拿着这么大的钱包似乎太大了点,”乘务员说。
“我用它来装我的钱和贵重的票据,”迪克说。
“我猜这不会是您的吧,夫人?”乘务员转身对那位女士说。
“不是,”她不屑地说。“我才不会拿着这么大一个钱包呢!很可能是他偷了别人的呢。”
“你真是个大侦探啊!”迪克说。“也许你还知道这是从哪儿偷来的呢。”
“我不知道,但我的钱可在里面,”女士尖声说。“乘务员,你可以打开钱包看看吗?”
“别弄坏了里面贵重的票据,”迪克假装紧张地说。
钱包里的东西让大家忍俊不禁。
“里面好象没什么钱啊!”乘务员拿出一卷剪成钱币大小的皱巴巴的纸巾说。
“当然了,”迪克说。“我没告诉你钱包里都是些只对它的主人有用的票据吗?如果这位女士想借去用的话,我很乐意借给她。”
“那我的钱呢?”那位女士有点尴尬地说。“他们两个小混蛋中肯定有一个把它扔出去了。”
“您最好再看看您的口袋,”对面那位先生说。“我看这两个孩子都跟这事无关。他们都不像是会偷东西的人。”
“谢谢您这么说,先生,”弗兰克说。
那位女士照做了,当她把手再伸到口袋里时,拿出了一个小钱包。她几乎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伤心,这样一来让她处于非常难堪的地步。她如此小题大做,还不答应其他乘客开车的要求,耽搁了大家这么久,这一切到头来却是在无事生非。
“这就是你以为丢了的那个钱包吧!”乘务员问。
“是的,”她很不解地说。
“那你让我等了这么久结果什么事都没有?”他厉声说。“希望你下次做这种事前先确认一下。我浪费了五分钟,都要晚点了。”
“我也没办法,”她没好气地回答说。“我不知道它就在口袋里。”
“我觉得您应该向那两个被你冤枉的小孩道个歉。”对面的先生说。
“我不向任何人道歉,”这个坏脾气的女士说道。“尤其是向他们这样的狂妄的小子。”
“谢谢,夫人。”迪克讽刺地说。“您真诚的道歉被接受了。这一切并非毫无结果。只不过我不想把我钱包里贵重的东西给大家看,怕引起周围一些穷朋友的嫉妒。”
“你真是个角色!”刚说话的那位先生微笑着说。
“一个坏角色!”那位女士咕哝说。
很明显在场的人都同情两个被冤枉的孩子,而不是那位女士,另一方面迪克滑稽的说笑也让大家觉得有趣。
马车已经到了第五十九大街,即公园南面了,我们的主人公和他的朋友就在这里下了车。
“你最好防着点小偷,小伙子,”乘务员笑着说。“你的那个大钱包可能会很诱人呢!”
“唔,的确是的!”迪克说。“这就是有钱人不幸的地方。我和阿斯特都因为害怕有夜盗入室而睡不着觉呢!有时我想把所有的钱都捐给孤儿院,然后吃红利。我想这样还可以赚钱呢!”
迪克说这话时,车子已经开走了。孩子们拐到第五十九大街后继续往前走,那儿离中央公园还有两个街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