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请你马上停车。”
“怎么了?”
“我的钱包被偷了,里边有四美元八十美分。我很清楚,因为我买车票时数过了。”
“谁偷的?”
“那个男孩,他挤到我身边来就是想偷我的钱的,我想要你现在就搜他的身,”她指着弗兰克说,而弗兰克听到这一指责时吓了一跳。
“你撒谎!”迪克生气地叫道。
“哦,我敢说你们俩是一伙的,”那女人充满怨恨地说。“我肯定你和他一样坏。”
“那你是个好女人喽!”迪克讥讽地说。
“先生,你敢叫我女人?”那女人气极败坏地说。
“怎么啦,你不会是男扮女装的吧,是不是?”迪克说。
“您错得离谱了,夫人,”弗兰克静静地说。“如果您愿意,可以让乘务员搜我的身。”
有人被盗,又是在拥挤的车里,当然引发了很大的**。一些谨慎的旅客不觉都把手放在他们的口袋上摸摸,以确定他们的钱没有被偷。弗兰克脸都气红了,他很生气自己居然会被怀疑干了这么卑鄙的事情。他家教很严,从小就被告知偷东西是下三烂的事。
相反,迪克却认为他的同伴被冠以这样的罪名,这简直是个天大的笑话。尽管他靠自己把自己拉扯大,也知道许多小孩或大人都偷过东西,但他自己却从没干过,他觉得这是很卑鄙的事,不过他不会像弗兰克一样看待这事。他已经习惯了其他人这样干,所以不致感到惊恐。
同时其他乘客也倾向于孩子们这边。到底外表还是很重要的,弗兰克看起来并不像个小偷。
“我想您可能弄错了,夫人,”对面的一位先生说。“这孩子看上去不像是偷东西的人。”
“你不能只看外表,”那位女士尖酸地说。“外表是不可靠的,无赖一般都穿得很体面。”
“是吗?”迪克说。“你真该看到我穿上的华盛顿那件外套!那你定会把我当作是你见过的最大的无赖的。”
“我绝对相信你就是。”那女士说,冲着我们的主人公皱起了眉头。
“谢谢你,夫人。”迪克说道。“我得到这么高的赞扬,并不是常有的事。”
“闭嘴,真是没礼貌,”女士生气地说。“我觉得你比他还要坏!”
这时马车停下来了。
“我们要在这儿停多久啊?”一位乘客不耐烦地问。“你们其他人要是没事的话,我可还要赶时间呢!”
“我要我的钱包!”女士反抗性地说。
“夫人,我并没有拿您的钱包。我看不出把我们都留在这儿对您有什么好处。”
“乘务员,你可以叫个警察来搜那个小流氓的身吗?”那位女士继续愤愤不平地说。“你不能指望我就这样丢了钱还什么都不干吧。”
“您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把口袋翻出来给你看,”弗兰克骄傲地说。“没有必要叫警察来,乘务员或这里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来搜我的身。”
“那好,小伙子,”乘务员说。“要是这位女士答应的话,我可以来搜搜看。”
女士表示同意。
弗兰克把口袋翻了出来,但里面除了他自己的钱包和一只铅笔刀外什么都没有。
“夫人,您满意了吗?”乘务员说。
“不,我还不满意,”她固执地说。
“您不会以为他还拿着您的钱包吧!”
“他没拿,但他把它给了他的同伙了,就是那个一点礼貌也不讲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