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尘捋了捋白眉,缓缓开口:“具体在哪,是什么形态,我也不知道。但有一点确定,在南越皇宫附近。反正,肯定是跟龙脉与皇室最亲近的地方。”夏樱站起身,看着不远处蜿蜒的大山,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那就找。”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棵遮天蔽日的噬龙树,眼神渐渐冷了下来:“他种了这么多年,吸了这么多代人的命,拔了都便宜他。”她顿了顿,掷地有声:“直接炸了吧!”楚宴川在一旁提醒:“阿樱,国师府里应该有不少好东西,炸了可惜。”夏樱挑眉:“我是那么败家的人吗?当然先收了再炸,那些东西拿去做善事多好!”半个时辰后。国师府的地窖、库房、密室,被搜刮得干干净净。轰!轰隆!!睡梦中的落星城百姓,是被一阵山崩地裂的声音震醒的。那声音太响了,响得像是有人在天上敲锣,又像是地底下有什么巨兽在翻身。整座城都在颤抖,桌上的茶盏哗啦啦响,房梁上的灰簌簌往下掉。“地龙翻身了?!”“快跑!快跑!!”百姓们衣服都顾不上穿,披头散发就往街上冲。有人光着脚,有人只穿着里衣,还有人裹着被子就跑出来了,活像一锅煮开的饺子,哗啦啦涌上街头。然而,跑出来之后,众人愣住了。自家的房屋,好好的。脚下的街道,稳稳的。隔壁王大爷家的墙,连条裂缝都没有。“这……这不对啊?”有人挠着头,一脸茫然,“地龙没翻身?”话音刚落。轰隆!远处又是一声巨响,震得人耳朵嗡嗡的,脚下的地都跟着抖了三抖。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城郊那座山头上,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照亮了半边夜空。火光照得人脸都红了。紧接着,一道闪电劈下,正正好好落在那片火光之中。轰!“你们瞧!那是国师府的方向!”众人这才反应过来,齐刷刷瞪大眼睛。“国师府被雷劈了?!”“不可能吧!雷怎么会劈国师府啊?”“这是劈了多少道啊?老天爷跟国师有仇?”人群中,一个老大爷颤颤巍巍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还有几分信仰崩塌的茫然:“国师……不是活神仙吗?活神仙的府邸,怎么会被雷劈?”众人面面相觑,谁也给不出答案。远处,火光冲天,照亮了整座落星城。那火燃得热烈,却诡异得很。只烧国师府,不越雷池半步,连旁边的树梢都没燎着一片,仿佛有人拿圆规画好了边界,火苗们乖乖蹲在圈里开篝火晚会。夏樱满意地点点头,正准备说“收工回家”,耳边忽然炸开一道声音:“主人!我感受到不死蛊的气息了!!!”小凤的声音尖锐又兴奋,震得夏樱脑仁儿疼。她二话不说,直接把小凤从空间里拎了出来。反正周围的都是自己人,也不是第一次看她表演大变活人的神通了,早就习惯了!小凤的眼睛死死盯着落星城方向。“主人,在皇宫!”夏樱心里“咯噔”一下。她猛地看向楚宴川,两人眼神交汇的瞬间,同时想起一件事,夏忠国和沈知鸢,今晚留在了皇宫。“不好!”两人异口同声,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夏樱二话不说,直接从空间里掏出一架直升飞机。两人带着小凤、了尘和莲生就开飞机往南越皇宫而去。南越皇宫。大殿之上,气氛凝重。南越皇室所有成员,百里韬、林栖、百里景辰、百里图南、百里长歌,连同今晚留宿宫中的夏忠国和沈知鸢,以及住在宫外的一些百里姓氏的皇室成员,全都被云无涯身边的四个婢女绑在了大殿中央。那四个婢女穿着不同颜色的裙子,面容冷艳。百里景辰和夏忠国都明显受了伤,他们武力值都不低,方才交手时才惊觉,云无涯这老东西,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深不可测。云无涯坐在上首,姿态慵懒,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一袭紫袍逶迤垂地,暗纹流转,似血似墨。白发如瀑,未束未绾,肆意披散在肩头,衬得那张脸愈发妖冶。他微微侧首,眼尾上挑,眸中猩红一闪而过。“国师,你这是何意?是要造反吗?”南越皇百里韬怒瞪着上首之人,眼睛瞪得都快喷出火来。云无涯闻言,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三分不屑,两分好笑,还有五分轻蔑:“造反?本尊需要吗?”“本尊若想,早就统治整片大陆了。什么南越北漠,什么大夏西陵,在本尊眼里,不过是几盘散沙。”他慢条斯理地欣赏着自己修长的手指,语气里带着几分高处不胜寒的寂寞:“本尊只是不屑罢了。”他抬眸,目光扫过被绑的众人,嘴角勾起一个妖冶的弧度:“在本尊眼里,这一切都一文不值。你们争来抢去,斗得头破血流,最后能怎样?还不是会老,会死?”“拥有这些东西又如何?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吃再好穿再好,到头来也是一捧黄土。哪有拥有无尽的寿命,成神成仙,来得实在?”他收回目光,看向众人,眼里带着几分怜悯,几分嘲弄:“也是,你们不会懂得。蝼蚁岂知苍鹰之志?”百里景辰冷笑一声:“苍鹰?本殿看你是苍蝇之志还差不多,嗡嗡嗡地飞了一百多年,专往臭的地方钻,吸的都是别人的血。”“别说得自己多伟大。就你,还成神呢?天上的神仙都不屑看你一眼,怕脏了眼睛!”“你的手上沾染了多少无辜之人的鲜血?你不过是个为了多活几年,不择手段的老妖怪罢了!”云无涯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然后一点一点碎裂,最后化作一片阴沉的戾气。他眸中的绯红骤然加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眼底燃烧,烧得那双眼睛妖冶又骇人。“好,好一个南越太子!”他缓缓站起身,紫袍逶迤,白发无风自动。下一瞬,他的身形一闪……:()破棺而出,王妃带飞整个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