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他的身形一闪,快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等众人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站在百里景辰面前,修长的手指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唔~”百里景辰闷哼一声,双脚离地,脸色瞬间涨红。他想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被定住了一样,完全不听使唤。“太子!”“景辰!”“国师,你放开他!”百里韬和林栖同时惊呼,却动弹不得。云无涯看着百里景辰,那双妖冶的眼睛里满是戾气,嘴角却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你刚才说什么?苍蝇?老妖怪?”他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阴森:“很好。本尊很久没有遇到敢这么说话的人了。上一个这么说的,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堆枯骨,连名字都没人记得。”他凑近百里景辰,声音轻得像在呢喃,却让人脊背发凉:“不如……本尊第一个拿你祭天,如何?”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听说你喜欢她?可惜啊,她一心只有楚宴川,看都不看你一眼?”他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你说,如果本尊拿你祭天,她会不会有一点儿心疼?”百里景辰被掐得喘不过气,却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带着几分倔强的嘲讽:“你……都说了……她……心里……没有我……又……怎么……会……会心疼……”“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嘛。”他眸中闪过一丝阴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的感慨:“她这个人啊,前世今生都是如此,自以为忠贞,有情有义,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自己的生命!在本尊看来,真是愚蠢至极!”“呸!”百里景辰一口唾沫星子喷了出来,精准地落在云无涯那张妖冶的脸上。“你……不配……说……她!”四个婢女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其中一个手忙脚乱地掏出帕子,踮着脚凑上去给他擦拭,动作小心翼翼得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尊上最怕脏了。尊上有洁癖。尊上曾经因为被人溅了一滴茶水,当场把那人剁成了肉酱。她可不想被牵连。云无涯的脸色由白转青,由青转黑,最后定格在一片阴沉的戾气中。“你——找——死!”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滔天的杀意。手指一点一点收紧。百里景辰的脸色由红转紫,由紫转青,眼看就要断气。砰!一道黑影猛地撞了上来。百里图南用尽全身力气,一头撞在云无涯身上,那架势活像一只护崽的小牛犊,不管不顾,就是干!“你放开我皇兄!”云无涯被他撞得微微晃了晃,身形只是轻轻一偏,连半步都没退。但掐着百里景辰脖子的那只手,却是微微一松。百里景趁机大口喘气,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云无涯抬腿就是一脚,踹在百里图南胸口。“噗!”百里图南整个人朝后飞去,重重砸在地上,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溅在地上,触目惊心。云无涯收回脚,嘴角勾起一个阴恻恻的弧度:“兄友弟恭?”他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阴阳怪气:“感人,太感人了。”他顿了顿,话音一转:“只可惜,在本尊面前,你们这点兄弟情谊,跟蚂蚁打架没什么区别。本尊一脚下去,也就没了。”他居高临下看向百里图南,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怎么,你是想代替你皇兄祭天?”“呸!”百里图南再次吐出一口血水。“我们百里家,没有孬种!你要杀要剐悉随尊便!若想用我们威胁大夏太子妃,你的如意算盘注定要落空!”百里景辰被掐得半死不活,却还是艰难地朝自己弟弟竖起一个大拇指:“图南……说得好……”这时,人群里的百里云熙算是听明白了。他瞪大了眼睛,脑子飞速运转。他们整个皇室的人被抓了在这里,是因为大夏太子妃?她是谁啊?!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人?!但是,明显是百里景辰和百里图南重视的人!凭什么?凭什么,他要替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受罪?他当即大喊,那声音尖锐得像杀猪:“国师!国师!我可不认识什么大夏太子妃!您就放了我吧!”他拼命挣扎着往前爬了两步,要多卑微有多卑微:“我既不要皇位,也不认识大夏太子妃!我跟您无冤无仇啊!您放了我吧!”“我可以以您为尊,为您效劳!”见云无涯不为所动,他继续加筹码:“国师,我可以当您的一条狗!”百里图南翻了个大白眼。打脸来得像龙卷风!这人肯定不是他们百里家的!百里韬看向这个素来被他不喜的儿子,那眼神里写满了两个字:丢人。,!然而,听到这话,云无涯却顿时来了兴致。他松开了禁锢百里景辰的手,任由他像一袋垃圾似的摔在地上,然后转过头,目光落在百里云熙身上,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当本尊的狗?有点意思。”他眸中闪过一丝恶劣的光:“行啊!那你先咬死你这两个兄弟!”“咬?”百里云熙一愣,脸上的表情瞬间精彩起来。那种咬?字面上那种吗?“你不是要当本尊的狗吗?”云无涯慢悠悠地补充,语气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悠闲,“不会咬人的狗,要来何用?”百里云熙:“……?!”百里韬怒视着他,那眼神恨不得当场把他逐出族谱:“百里云熙,你若敢伤害他们,朕只当没有你这个儿子!”这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百里云熙的心窝。他猛地转过头,看向百里韬,那双眼睛里燃起了压抑多年的怒火。想起自己母妃如今被打上了挖心鬼的罪名,被处以极刑,连个全尸都没留下;想起自己本就不受父皇宠爱,这下子完全没有了依仗,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想起自己从出生起,就活在阴影里,活在别人的嘲笑里,活在这份永远得不到的父爱里。他恨。恨自己没有出生在父皇所爱的女子腹中;恨自己是母妃算计父皇的产物;更恨父皇的偏心,恨他只有看向百里景辰几兄妹时,才会露出那种慈父的表情,而看向自己时,永远是冷漠、嫌弃、敷衍。“我有何不敢!”他忽地恶狠狠瞪向百里韬:“父皇,从小到大,你可正眼瞧过我?!”“你的爱全部都给了这个贱人!”他猛地转头,目光毒辣地射向皇后林栖,那眼神恨不得把她撕碎:“还有她生的孩子!你一丁点都懒得施舍给我!”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我早就恨不得,嗜他们的血,啖他们的肉!”话落,他目光凶狠地落在百里景辰身上。细听,还有细微的磨牙声……:()破棺而出,王妃带飞整个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