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廊下,云珠才愤愤地跺了跺脚:“什么东西!不过是仗着家世好,当了个福晋,就这般耀武扬威!”云珞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道:“姐姐小声点,别被人听见了。福晋说的是规矩,咱们确实理亏。”“规矩?”云珠冷笑:“规矩还不是人定的?只要王爷心疼咱们,别说庶福晋侧福晋,将来……”她话没说完,却被云珞打断。“姐姐别胡思乱想了,先回去吧。”云珞知道她心高气傲,却也明白在赫舍里·安格面前,她们暂时讨不到好。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青黛忍不住道:“福晋,这两位徐佳氏格格,怕是不安分。”赫舍里·安格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不安分也无妨。在这王府里,我是主,她们是仆,规矩摆在这儿,量她们也翻不出什么浪花。”她看向弘时,见他始终沉默,便问道:“王爷觉得,妾身刚才的话,有不妥之处吗?”弘时抬眸,对上她的目光,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做得很好。府中之事,本就该由你做主。她们确实贪心了些,敲打敲打也好。”他对这两位试婚格格本就没什么感情,安格能镇住她们,他反而省心。赫舍里·安格心中微定。得到弘时的认可,意味着她在王府的主母地位,又稳固了几分。“王爷能理解就好。”她微微一笑:“时候不早了,王爷下午还要回府处理公务,我让人备些点心,王爷带在路上用?”“好。”弘时点头应允。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厅内的红木桌椅上,映出温暖的光晕。赫舍里·安格看着弘时平静的侧脸,心中明白,这只是开始。往后的日子,府中还会有更多的人和事,等着她去应对。但她有信心,凭借自己的智慧和手段,守住正房福晋的体面,打理好这翊郡王府。而被怼回去的徐佳氏姐妹,回到自己的住处后,心中各有盘算。云珠憋着一股气,誓要争个高低;云珞则显得安分些,却也没完全放弃。王府的后院,才刚刚拉开序幕,便已暗藏着看不见的硝烟。这些日子翊坤宫的清晨,总是带着几分静谧。凌清婉趴在书桌前,对着摊开的《女诫》唉声叹气,手里的毛笔在纸上拖拖拉拉,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全然没了往日的灵气。“小主,您倒是用心些啊。”云栖端着一碟刚切好的梨块走进来,看着她那敷衍的样子,忍不住劝道:“要是被贵妃娘娘看到了,又该说您了。”受罚的宫女太监们都是被象征性的责罚,其目的是让凌清婉长记性,毕竟这都是她用惯了的人,皇上与皇贵妃也不能真给人打死。凌清婉放下笔,拿起一块梨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写这个太没意思了,还是九连环好玩。”她眼珠一转,看向窗外:“不知道三嫂送我的那套九连环被额娘收哪儿去了……”正说着,殿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软糯的童音:“清婉姐姐!清婉姐姐!”凌清婉眼睛一亮,猛地站起来:“是温宜!”话音刚落,柔贵人便牵着温宜的手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敬妃和朝槿。“给皇贵妃娘娘请安。”“给贵额娘请安。”柔贵人与敬妃带着两个孩子匆忙行礼,姿态带着几分拘谨。柔贵人更是手心冒汗——她打心底里怵这位位同副后的皇贵妃,总觉得她眼神锐利,仿佛能看穿人心。可架不住温宜这几日天天念叨着清婉姐姐,软磨硬泡之下,她只得硬着头皮来了。皇贵妃正坐在廊下翻看着账目,见她们进来,放下账本,脸上露出几分笑意:“起来吧。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回皇贵妃娘娘。”敬妃率先开口,语气温和:“臣妾听闻清婉被禁足,怕她闷得慌,便带朝槿过来陪她说说话。”柔贵人也连忙附和:“温宜这几日总念叨清婉姐姐,嫔妾便……便斗胆带她来了,还望贵额娘恕罪。”“恕什么罪。”皇贵妃笑着摆摆手:“都是自家人,过来串串门罢了。清婉,还不快请你温宜妹妹和朝槿妹妹坐下?”“欸!”凌清婉早就跑到温宜身边,拉着她的手笑道:“温宜,朝槿,你们可算来了!我都快闷死了!”温宜仰着小脸,笑得一脸灿烂:“清婉姐姐,我给你带了好东西!”她说着,从身后拿出一个布偶兔子:“这是我亲手缝的,送给你!”“真好看!”凌清婉接过布偶,爱不释手:“谢谢你呀温宜。”朝槿也拿出一个小巧的香囊:“清婉姐姐,这是含珠姑姑绣的,里面装了花瓣,是朝槿去采的,希望你能:()穿越甄嬛传:我是团宠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