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对他狠?那你这十年的活寡算什么?他对你就不狠?”
杨过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眼神犀利如刀,一层层剥开她试图自我麻痹的外壳:
“你在这里愧疚,觉得对不起他。可你想过没有,若是今天吐血倒地的人是你,若是被千夫所指的人是我,你猜那位郭大侠会怎么做?”
黄蓉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她太了解郭靖了。如果是为了大义,为了正道,郭靖会含泪杀她,然后在他那光辉的履歷上再添一笔“大义灭亲”的美谈。
“他会杀了我,然后给你立个牌位,逢年过节哭两声。”
杨过冷笑一声,伸出手,强硬地掰过她的肩膀,强迫她看著自己:
“蓉儿,別傻了。你所谓的愧疚,不过是因为你是个活生生的人,而他早就修成了一尊泥塑的神。”
“神是不需要感情的,但你需要。”
这番话,不仅没有安慰,反而像是在伤口上撒盐。但正是这种剧痛,让黄蓉原本浑浊的眼神瞬间清明了几分。
是啊。她愧疚什么?她只是拿回了属於自己的生活,拿回了作为一个女人的权利。
“可是……”黄蓉看著眼前这张年轻而狂傲的脸,眼眶微红,“我现在……什么都没了。”
名声、地位、家庭,全都没了。
“谁说你没了?”
杨过嘴角勾起一抹坏笑,身子微微前倾,极具侵略性地逼近她:
“你不是还有我吗?”
未等黄蓉反应过来,杨过突然伸手一揽,直接將她压倒在了那厚实柔软的草地上。
“过儿……別……这是在野外……”黄蓉大惊,慌乱地推拒著他的胸膛,目光惊恐地瞥向不远处的马车。龙儿和莫愁还在里面,稍微大点动静就能听见。
“野外怎么了?”
杨过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反而將她的双手扣过头顶,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火光映照下,他的眸子亮得嚇人,里面燃烧著两簇名为占有欲的火焰。
“既然加入了杨家,就要守杨家的规矩。”
杨过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低语,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颤慄:
“今晚,就是你的入队仪式。”
“我要让你这具身体,乃至你的灵魂,都清清楚楚地记住……”
“以前那些,都翻篇了。”
“嘶啦——”
一声轻响,那是本就残破的衣袍被彻底扯开的声音。
夜风拂过肌肤,带来了凉意,但紧接著便被滚烫的体温所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