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婆婆老脸一黑,毫不客气的揪住秦牧的耳朵。
小兔崽子,就你话多!
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场合,什么时候!
秦牧被司婆婆扯耳朵扯得告饶连连,不敢再多问一句。
村长瞥了一眼秦牧后,目光落在李镜身上。
他从躺椅上起身,以元气化作四肢支撑自己,向李镜行礼道:“小友,有礼了!”
李镜愣了一下,怎么总觉得眼前这个没腿没手的老人有点眼熟?
而且其他几个人。。。。。。断臂的、独腿的、驼背的、没脸的、少耳的、瞎眼的、半截的,还有一个脸上带著笑,却不出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哑巴。
嘶!
李镜用力挠了挠头,怎么越看越眼熟,越看越觉得像是《牧神记》的残老村九老?
等等!
李镜睁大眼睛,四下张望。
却见一个破落的小村出现在眼前,村中屋舍皆是黄泥做墙,茅草为盖,道路上铺著石板,路旁杂草丛生。
而小村四角有神光冲天而起,化作光幕屏障,將村子护在其中。
再看村外,黑暗如潮,这村子恍若是无尽海潮中的一座孤岛。
李镜一个激灵,意识到了一件事儿。
眼前这九个老人不是像残老村九老,他们就是残老村九老本人。
那个捂著耳朵,却依旧一脸好奇,探头探脑的小屁孩八成就是主角秦牧了。
换言之,他穿越到了《牧神记》的世界?
李镜顿时觉得一阵牙疼,穿越去哪里不好?
偏偏来到了《牧神记》的世界,先不说大墟內诡异丛生,大墟外纷爭四起,连天都特么是人家手搓出来的。
西边还有个上苍做看门狗,监视人间。
假天之外又有神祇驻扎,更有域外天庭对这一片人间虎视眈眈,誓要掐灭一切文明的萌芽,让凡间的人们在斗爭与压迫中轮迴永恆。
而这只是整个《牧神记》的一角而已,遥远处还有很多狗屁倒灶的东西筹谋算计。
等等,他貌似是不死不灭来著。
哦,那没事儿了。
大家接著奏乐,接著舞。
眼见李镜愣在当场,村长神色微变,沉声道:“小友?”
李镜回过神来,学著眼前的村长苏幕遮装模作样的抱拳道:“老先生。。。您。。。您好。”
李镜顿了顿,道:“小子李镜,初到贵宝地,惊扰了诸位,实在是抱歉,抱歉!”
李镜一边致歉,一边向眾人作揖。
村长见到李镜有所回应,心神略显放鬆一些。
他给周遭八老递去眼神,示意他们可以暂时放下心来了。
这不详看似诡异,却能正常沟通交流,也知礼节,不是那凶恶之辈。
“不知道李镜小友仙乡何处?”村长脸上浮现出几分笑意,继续发问。
李镜眨眨眼睛,道:“呃。。。。。。不说行吗?”
村长也没追问,道:“既然李镜小友不愿说,那便不说。正所谓相逢就是缘,今日是我村中孩儿灵体觉醒的大日子,不知道李镜小友可愿观礼?”
“灵体觉醒?他嘛!”李镜目光瞥向秦牧,司婆婆面色微变,將秦牧挡在了身后,不过秦牧还是露出半张脸和李镜对视,笑的很是憨厚老实。
“正是他。”村长正色道:“我知小友出身非常,还请小友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