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倒是可以,只是他没办法觉醒的呀!”李镜刚一出声,村长眼皮一跳。
“你说什么?”司婆婆就像是护崽子的老母鸡一样,尖声叫道:“纵使你是大墟不详,也不能这般贬低我的牧儿!”
“司婆婆!”村长厉喝一声,强压下司婆婆的不满。
村长转向李镜,道:“抱歉,小友。”
李镜一拍脑袋,道:“抱歉,是我唐突了!”
“不过,小友说我家孩儿不能觉醒。。。。。。”村长顿了顿,向李镜投来探寻的目光。
李镜的目光转向秦牧,此时的秦牧恰好向他投来了目光。
那目光里夹杂著好奇、问询以及深深的不安。
秦牧想让残老村眾人对他引以为傲,而不是让他们为他担心、掛念。
“我就是说了千言万语,也不如你们自己见证来的实在。”
李镜目光越过眾人,落在村中央,哪里有著残老村眾人抓来的四灵血脉,可以从他们身上提炼出四灵血来辅助灵体觉醒。
“不如,你们先提炼出四灵血给秦牧喝下试一试如何?”李镜试探开口道:“如果成了,那我向诸位道歉赔罪,如果不成,咱们再说这件事如何?”
村长与村中眾人交换了眼神后,他道:“可以!那就请小友移步。”
“麻烦了!”
李镜跟在眾人身后走向村中央,秦牧略略落后一步,脱下身上的上衣递给李镜。、
“小哥哥,遮一遮吧。”
李镜接过秦牧递来的上衣,顺势围在腰间,用袖套打了个结,暂时遮住了小李镜。
“你在这里过的怎么样?”
李镜好奇发问,秦牧挠了挠头,刚要开口,却被司婆婆一声呼唤喊走。
“牧儿,还不快过来!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別耽误了时候。”
“来了,婆婆。”秦牧对李镜歉意笑笑,转身快走几步,来到村中央。
李镜看著围拢在一起的残老村九老,秦牧就站在他们面前。
而有著四灵血脉的异兽按照四圣位被分別关在四角,吼声尖锐,躁动不已。
李镜身旁恰好就是有著玄武血脉的金龟,这头大乌龟此刻將头颅和四肢缩在壳里,龟壳表面有水汽匍匐。
李镜朝金龟投去目光,顺势敲了敲龟壳。
“嘿,朋友!下去了,替我向你祖宗问个好哈!”
金龟龟壳颤抖,显然是在骂娘。
神特么替你向祖宗问好,他还年轻,还不想这么早下去伺候祖宗。
但是无用,金龟很快就和其他三头异兽被屠夫宰杀,供药师炼出了四灵血。
四灵血被摆放在桌前,村內有著四灵灵体的长辈纷纷为秦牧展现各自的灵体神异后,秦牧也在他们期待的注视下逐一服下了四灵血。
可惜,无用。
不论是那种灵血,秦牧服用后,都只感受了四灵血的药力,却没有灵体被激发的异象出现。
“真的。。。没办法觉醒。。。”司婆婆垂泪道:“牧儿无法觉醒灵体,一生都只能做个普通人!我们在的时候还好,若是我们走了,他可要怎么活呀!”
“小哥,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知道牧儿无法觉醒灵体吗?”曾是名捕出身的马爷將目光聚集在李镜身上,残老村眾人顿时眼睛一亮,李镜在秦牧服用四灵血之前,便说出了秦牧无法觉醒的事实。
这代表李镜对於秦牧一定有所了解,不然的话,他绝对不会这般开口。
“这事儿吧。。。。。。”李镜挠了挠头,来到眾人面前后,道:“该从哪里开口呢!”
“不著急,我们的时间有很多,你可以慢慢说。”村长出声宽慰。
残老村眾人各有来歷,也各有心结,甚至是心魔。
他们都是残废之人,怨天怨地,自怨自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