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解释。
不需要在意。
不需要为他们浪费任何一丝情绪。
她一直是这么过来的。
直到瑞安出现。
这个人很奇怪。
他一开始那么怕她。
怕到如果有机会,他一定是绕著自己走的,
自己有这么可怕吗?
果然杂鱼就是杂鱼。
他怕她,却又敢在她牙疼的时候把她从床上拎起来。
他尊敬她,却又敢在她半夜溜进他宿舍的时候,面无表情地把她连人带拖鞋扔出门外。
他喊她“落和院长”,语气恭敬,內容全是在摸鱼。
他口口声声说要“卡在及格线下面一点点”,
结果她隨手扔过去的六级测试零件,他从二十秒练到了四点二七秒。
然后他放下那个零件,一脸惭愧地说:
“哎呀,能力实在有限,连之前助手的一半都达不到。”
那是落和做的,她跟她本来就不分彼此。
而落和是天才。
大落和当时看著他。
看著他脸上那副我很废,但是我又有点用,但又没那么没用,
大落和头一回遇到这么纠结的一个人,
他对钱好像有一种別样的执著,总不能是攒几张废纸然后退休吧,这对一个天才来说太可笑了。
面对瑞安的藏拙,她没有戳穿。
她只是说:“就你就好。”
因为那根本不是能力的问题。
那是他想不想的问题。
而他想的时候,能做到什么程度,她已经在看了。
他的医术,
没有人教他,他也没有问过任何人,这一点她很清楚。
在她最狼狈的那个深夜,为什么要去找他呢?
是自己的直觉,那种感觉就好像找到他之后,他就可以帮自己解决自己一切的问题,
自己曾经告诉他自己是一个天才,
所以她会选择自己最舒服的生存方式,
可是也不想想,如果她真的选择了自己最舒服的方式,她待人就不会是这个状態,
她可是美少女哎,她不要面子吗?
只不过那种感觉交往方式实在是让她太舒服,让她太陌生,她也很希望拥有一个这样的朋友。
事实也確实如此,他蹲在她面前,看了一眼,就了解了所有的神经走向,把那颗疼了她一整天的牙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