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罪魁祸首”反而成了需要爭夺的香餑餑。
三角形,果然是世界上最稳固的形状!
古人诚不我欺。
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怜星这丫头也终於有点长进了。
午膳时分。
“这道清蒸鱸鱼有些腥了,撤下去。”
邀月皱著眉,筷子只碰了一下鱼腹,便冷冷地发號施令。
若是往常,怜星定会立马让人撤下,还得小心翼翼地赔不是。
可今天,怜星却放下了筷子。
她看了一眼正吃得津津有味的李忘忧,鼓起勇气,小声说道。
“姐姐……我觉得还好,李公子似乎挺喜欢的。”
空气瞬间凝固。
站在周围伺候的宫女们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把头低到了胸口,生怕被殃及池鱼。
二宫主竟然敢顶撞大宫主?!
邀月猛地转头,死死地盯著怜星,眼中的不可思议多过了愤怒。
“你说什么?”
“我……”
怜星被那眼神一刺,刚鼓起的勇气瞬间泄了大半,声音也变得结结巴巴。
“我……我是说……浪费粮食……不好……”
“呵!”
邀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道:“移花宫何时缺这一条鱼了?怜星,我看你是皮痒了。”
眼看火药味越来越浓,李忘忧適时地插科打諢。
“哎呀,月儿你別生气嘛。”
他夹起一块最嫩的鱼肉,放进邀月碗里。
“二宫主这也是为了我著想,毕竟我这人嘴壮,不挑食。”
“再说了,二宫主现在敢说话了,这说明咱们移花宫有人情味儿了啊,这是好事。”
邀月看著碗里的鱼肉,又看了看一脸討好的李忘忧,最后目光落在瑟瑟发抖却依然没有改口的怜星身上。
她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妹妹,似乎正在脱离她的掌控。
但这烦躁中,又夹杂著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轻鬆?
“哼,下不为例。”
邀月冷冷地丟下这句话,夹起鱼肉送进嘴里。
怜星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姐姐竟然……妥协了?
她感激地看向李忘忧,却见对方正衝著自己挤眉弄眼,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样,让她忍不住弯了眉眼。
李忘忧心里那个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