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著李忘忧嘰嘰喳喳地叫唤,像是在帮腔討债。
李忘忧额头上的冷汗都快下来了。
这丫头记性怎么这么好?
连那年踩死几朵牡丹花都记得清清楚楚?
眼看著无情那只手就要握成拳头,而且另一只手也有抬起来的趋势。
李忘忧终於坐不住了。
他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手在空中乱挥,像是要赶走那些並不存在的黑歷史。
“停停停!打住!”
李忘忧大声嚷嚷著,一脸的悲愤。
“盛崖余,你这就没意思了啊!”
“这都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怎么还能翻旧帐呢?”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瞪大了眼睛。
“那会儿咱们才多大?穿开襠裤的年纪,童言无忌懂不懂?”
“再说了,那糖葫芦……那糖葫芦后来不是因为卖糖葫芦的老头没出摊么!”
李忘忧试图为自己那早已破碎的信誉做最后的挣扎。
无情冷眼看著他在那儿跳脚,嘴角那抹嘲弄的弧度越发明显。
“藉口。”
她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杀伤力十足。
李忘忧一噎。
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再纠结於这些陈年烂穀子的破事。
跟女人讲道理,尤其是跟一个记性好得离谱的女人讲道理,那就是自寻死路。
“行行行,以前是我不对,我认栽。”
李忘忧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重新坐回椅子上。
他伸手入怀,在衣襟里摸索了一阵。
“为了弥补我当年的过失,也为了证明我李忘忧確確实实是个讲信用的正人君子。”
他的表情突然变得有些神秘,压低了声音,像是要进行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我今天特意给你带了个好东西。”
无情看著他那副神神叨叨的模样,心中虽然好奇,面上却依旧保持著矜持。
“你能有什么好东西?”
她轻哼一声,目光在李忘忧那鼓鼓囊囊的胸口扫了一眼。
“別又是从哪个地摊上淘来的破铜烂铁,或者是从哪家姑娘手里骗来的定情信物,想拿来糊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