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
阳光透过窗欞洒在紫檀木雕花大床上,尘糜浮动。
李忘忧睁开眼,目光呆滯地盯著头顶的承尘。
疼。
腰子疼。
浑身上下的骨头架子都快散了。
特別是腰部以下,两条腿都在打摆子,感觉已经不属於自己了。
李忘忧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捂住脸。
造孽啊。
想他李忘忧,自詡花丛浪子,阅尽千帆。
平日里在秦淮河畔那也是响噹噹的一號人物,號称“金枪小霸王”。
昨晚。
也就是昨晚。
他竟然差点被榨乾了。
谁能想到,那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移花宫主,到了榻上竟然如同洪水猛兽一般。
什么叫如狼似虎?
这就叫如狼似虎!
明明是第一次,动作生涩得像个刚学会拿筷子的稚童,可架不住人家內力深厚啊。
明玉功第九层。
那真气漩涡一开,真的是要人老命。
全自动啊!
李忘忧甚至怀疑,这娘们是不是把双修当成练功了,一副要把他连皮带骨头都吞下去的架势。
“完了……”
李忘忧悲从中来,翻了个身,像条咸鱼一样瘫在床上。
“这以后要是天天如此,本少爷这百八十斤肉,怕是用不了一年就得变成人干。”
“夫纲不振,夫纲不振啊!”
李忘忧伸手在旁边摸了摸。
空的。
凉的。
那股冷冽的梅花香气还在,人却不见了。
李忘忧撑著身子坐起来,这才发现身下的床单不知何时已经换了一套崭新的大红色锦被。
昨晚那如战场般凌乱的痕跡已被清理得乾乾净净。
“人呢?”
李忘忧揉了揉酸痛的老腰,刚想下床找水喝。
吱呀一声。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