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报出一个名字,李忘忧的脸色就白一分。
好傢伙。
这是要把自己当猪餵啊?
“那个……月儿啊,我觉得我身体挺好的,不用补……”
李忘忧试图挣扎一下。
邀月微微侧头,那双凤眸在他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他的腰腹之间。
意味深长。
“你需要。”
三个字。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李忘忧只觉得胸口中了一箭,男人的尊严碎了一地。
“喝!”
李忘忧悲愤地端起碗,一仰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这是药吗?
不。
这是尊严的眼泪!
刚放下碗,还没等他说话,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
紧接著,一群鶯鶯燕燕走了进来。
足足有二十来號人。
清一色的白衣粉裙,个个长得標致水灵,手里捧著各种各样的物件。
领头的正是李忘忧的老熟人,花月奴。
“奴婢参见宫主,参见姑爷。”
花月奴带著眾女,齐刷刷地朝著两人行礼,声音清脆悦耳,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等等。
姑爷?
而且……
李忘忧看著这一屋子的人,又看了看她们手里捧著的东西。
花瓶、字画、屏风、甚至还有地毯和香炉。
这阵仗,怎么看怎么像是要……搬家?
“这是干嘛?”
李忘忧指著那些侍女,一脸懵逼。
邀月站起身,理了理衣袖,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里太简陋了,配不上本宫的身份。”
“所以,本宫让人从移花宫搬了些东西过来。”
“稍微……布置一下。”
稍微布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