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
初夏的阳光透过窗欞,毫不留情地刺在李忘忧的脸上。
他眼皮动了动,极其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屋顶。
还有那仿佛在嘲笑他的明媚阳光。
李忘忧呆滯地看著房梁,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太”字型,瘫在床上。
我是谁?
我在哪?
昨晚发生了什么?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昨晚那意气风发的誓言,那重振夫纲的豪情……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像是泡沫一样,一戳就破。
他不理解。
这很不科学。
明明昨天晚上那女魔头都已经累得快喘不上气了。
明明自己都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为什么最后求饶的还是自己?
这女人的构造到底是怎么长的?
难道明玉功还自带“无限耐力”和“反伤甲”吗?
“不……不可能……”
李忘忧虚弱地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
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在心中蔓延。
天赋异稟?
这特么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难道自己这辈子,真的就只能在这个家里处於生物链的最底端了吗?
难道註定要被这女人吃得死死的,永无翻身之日?
我不服啊!
就在李忘忧怀疑人生的时候。
“吱呀”一声。
房门被推开了。
一阵香风袭来。
李忘忧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眼睛。
只见今日的邀月,依旧是一身大红色的锦袍。
那鲜艷的红色,穿在別人身上或许会显得俗气,但在她身上,却透著一股子令人不敢直视的霸气和侵略性。
她神采奕奕,容光焕发。
那皮肤白里透红,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哪里还有昨晚半点虚弱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