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山看著李忘忧,眼神中充满了敬佩。
虽然他的妻子也是魔教中人,但真的比不过小师弟那口子那么凶残。
就连坐在首位一直看戏的张三丰,此刻也是眼皮狂跳,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他虽然也看不惯少林这帮禿驴的做派,刚才甚至动了杀心。
但他毕竟是一代宗师,还是要讲究个身份气度的。
可自家这个徒弟媳妇儿……
那是真不讲究啊!
说杀全家就杀全家,整整齐齐,一个不留。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止,少林的人就被杀光了。
“这女娃娃……好大的杀性。”
张三丰心中暗自嘀咕。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释然了。
杀性大怎么了?
护短就行!
没看人家是为了护著自己徒弟才动的手吗?
更何况自己年轻时杀得人也不少。
真要是算起来,自己杀过的人能绕武当山好几圈儿。
只要是对著外人凶,那就是好媳妇、
就在眾人心思各异的时候。
邀月身形一闪,瞬间回到了李忘忧的身边。
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气瞬间收敛得乾乾净净。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理了理李忘忧有些微乱的衣领,动作温柔得像个贤惠的小媳妇儿。
完全看不出刚才那个杀神是同一个人。
“你的事本宫做到了,別忘了你答应本宫的事情。”
听到耳畔传来的声音,李忘忧的双腿不由得一软。
但更多的是爽!
太特么爽了!
这就是软饭的快乐吗?
他急忙屁顛屁顛地凑过去,一脸关切地抓起邀月的手:“月儿,你没事吧?手疼不疼?累不累?”
“刚才那个老禿驴头那么硬,没硌著你的手吧?”
“来来来,我给你吹吹。”
说著,这货居然真的捧起邀月的手,煞有介事地吹了几口气。
周围的人看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大哥!
你搞清楚状况好不好?
那是刚才一掌拍碎了大宗师天灵盖的手啊!
你居然问她手疼不疼?
你应该问问那个死鬼空闻头疼不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