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瀰漫,碎石四溅。
这突如其来的剧变,让激斗中的双方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滯。
远处的阿飞,手中铁片剑刚刚划开一名死士的喉咙,滚烫的鲜血溅了他一脸。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去。
当看到李忘忧和无情安然无恙地站在那棵参天大树旁时,他眼中那抹一闪而逝的担忧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坚定的狂热。
看吧,三哥果然深不可测!
连这等威势的攻击,都伤不到他分毫。
想通了这一点,阿飞不再分心,他胸中的战意反而被激发得更加旺盛。
三哥和无情姑娘都在看著,他不能给三哥丟人!
少年的身影再次化作一道灰色的闪电,手中的铁片捲起了更为凌厉的杀戮风暴。
在他心中,既然三哥没出手,那就意味著这些杂鱼还不需要三哥动手,自己必须將他们全部解决掉!
另一边,无情的心跳却漏了半拍。
刚刚那一瞬间的偷袭,阴狠、毒辣、迅猛,完全超出了她的感知范围。
若不是李忘忧在那千钧一髮之际將她拉开。
此刻的自己,恐怕已经和那坑里的泥土融为一体了。
她看向身旁这个嬉皮笑脸的傢伙,眼神里充满了惊疑不定。
他的反应速度,怎么可能比自己的念力感知还要快?
李忘忧可没空理会身边佳人的复杂心思。
他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尘,抬头望向大坑对面那片空无一人的林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躲在暗处放冷枪,算什么英雄好汉?”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林子。
“都这个时候了,还藏著掖著,不觉得丟人现眼吗?出来吧,老东西!”
隨著李忘忧的话音落下,一道阴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大坑的边缘。
来人一身黑袍,面容枯槁。
眼神中翻涌著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怨毒与仇恨,死死地锁定在李忘忧身上。
正是安世耿他爹,大魔头安云山!
“小畜生!”
安云山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每一个字都透著刺骨的寒意。
“你胆敢坏我安家百年大计,今日,老夫定要將你挫骨扬灰,以泄我心头之恨!”
“哟,这不是老太监吗?”
李忘忧不仅不怕,反而像是见了老熟人一样,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呸!你个老不死的,你儿子是个阴阳人,我看你就是个老阴阳人!”
“你们安家,祖传手艺就是当太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