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人一牛进行着肮脏的py交易时,兜率宫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奇异的波动。并非是那种强敌来袭的压迫感,而是一种很骚包,很张扬,带着一种“老子天下第一帅”的五色流光,径直穿透了离恨天的云雾。“嗯?”重光眉头一挑,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体内的南明离火和弱水之焰同时跳动了一下,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同源却又截然不同的气息。那种感觉,就像是正在吃火锅,突然有人端上来一盘刺身。虽然同为珍馐美味,但这味儿串得有点厉害。“有客人?”重光从蒲团上跳下来,整理了一下那身略显宽大的道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得道高童。“玄火,去看看,是谁这么不懂规矩,敢在兜率宫门口放霓虹灯!”妈的,他自己还没放过呢!玄火领命,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片刻后,他气喘吁吁地跑回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既有惊艳,又有几分畏惧。“大师兄!来来了个怪人!”“怪人?”“是个少年郎,长得长得跟画里走出来似的!穿得那叫一个花哨,就像把彩虹披在身上了!而且”玄火咽了口唾沫,压低了声音,“而且他身上的气息好吓人,比牛师兄生气的时候还吓人!他说他是来来找亲戚的。”找亲戚?重光一愣。这兜率宫里,除了老君那个孤寡老人,就剩下一头牛,还有他这只变异凤凰。哪来的亲戚?难道是这头牛在下界的私生犊子找上门了?哦天啊~不会是牛魔王吧?!正想着,大殿门口的光线忽然一暗。一道修长的身影,逆着光,悠然迈过了那道足以拦住普通金仙的高高门槛。那是一个少年。看上去年纪约莫十五六岁,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笑容温润清朗。他身上穿着一件极其华丽的五色羽衣,流光溢彩,每一根丝线仿佛都蕴含着一种五行法则。最关键的是,他走起路来那种姿势。怎么说呢。如果这兜率宫有地砖缝,他绝对是专门踩着缝走的,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这地盘我买了”的嚣张气焰。孔阙。孔宣之子,妖族顶级的二世祖,前孔雀大明王的儿子。重光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不速之客,瞳孔微微收缩。太乙金仙境巅峰!而且是那种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证道大罗的顶级太乙!卧槽!现在跑还来得及吗?这特么是哪里冒出来的妖孽?孔阙走进大殿,目光随意地扫过四周,对于那燃烧着六丁神火的八卦炉,他也只是微微挑了挑眉,似乎并不怎么在意。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大殿中央,那个正仰着头、努力维持着镇定的小不点身上。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三秒。重光看着孔阙,心里在疯狂打鼓。这人身上的气息,竟然让他体内的凤凰血脉产生了一种既排斥又亲近的诡异感觉。排斥,是因为同性相斥。亲近,是因为好像真的有点血缘关系?而孔阙看着重光,眼中的玩味更浓了。他原本以为,那个搞出大动静的“弟弟”,就算不是个威武霸气的壮汉,至少也该是个英姿勃发的少年吧?结果就这?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还没那个八卦炉腿高的小屁孩?虽然长得确实粉雕玉琢,但这五短身材孔阙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如同春花绽放,妖异而迷人,看得旁边的玄火等人都呆了。他几步走到重光面前,微微弯下腰,那张俊美得让人嫉妒的脸凑近了重光,带着几分戏谑玉试探。“这位小弟弟。”孔阙的声音慵懒而磁性,带着一股子欠揍的调调。“我观你面善得很,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重光:他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台词!这场景!你特么是贾宝玉转世吗?要不要我再给你摔块玉助助兴?“这位仙友说笑了。”重光深吸一口气,后退半步,拉开了一个安全距离,脸上露出了职业化的假笑。“贫道金清子,自幼生长在嗯,生长在太阴星,近日才飞升天庭,从未下过界,更未曾见过仙友。”“哦?是吗?”孔阙直起身,手中的折扇轻轻敲打着掌心,围着重光转了一圈,像是在鉴赏一件稀奇的古董。“太阴星啊难怪身上一股子冷冰冰的味道,跟姑姑很是相似。”“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原本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压迫感。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除了这股冷味儿,你身上那股子藏都藏不住的‘骚味儿’,可是跟我家老头子一模一样啊。”重光心头一跳。骚味儿?你才骚!你全家都骚!他当然知道孔阙说的是什么——五色神光的气息。那是他在突破时,不小心暴露出来的凤凰本源中夹杂的一丝孔宣气息。“贫道不知仙友在说什么。”重光决定装傻到底,他双手拢在袖子里,做出一副老成的模样,“此处乃是兜率宫,乃是太上圣人的道场。仙友若是来求丹的,还请按规矩排队;若是来找茬的”他指了指门口那头已经站起来、正虎视眈眈盯着这边的青牛。“牛师兄可是很久没活动筋骨了。”孔阙瞥了一眼那头青牛,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很快又被一种更加强烈的兴致所掩盖。“拿头牛吓唬我?”孔阙轻笑一声,身上那件五色羽衣无风自动,五道若隐若现的光晕在他身后缓缓升起,将整个大殿映照得光怪陆离。“我今日来,不求丹,也不找茬。”“我就是想看看,能引动我爹血脉共鸣的小家伙,到底有几斤几两!”话音未落,孔阙毫无征兆地出手了!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前摇,也没有什么大喊招式名的中二行为。他只是随手一挥。刷——!一道青蒙蒙的光华,如同匹练一般,瞬间跨越了空间的距离,朝着重光当头罩下!五色神光·青木刷!虽然只是试探性的一击,连一成的力道都没用上,但那是五色神光啊!号称无物不刷、无物不破的圣人之下第一神通!哪怕是太乙金仙挨上这一刷,也得被刷得晕头转向,法宝尽失。“卧槽!年轻人不讲武德!”重光怪叫一声,浑身的汗毛都炸开了。他同样能催动五色神光,所以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青光中蕴含的恐怖束缚力,那是规则层面的压制,根本不是他这个小小的真仙能够硬抗的。若是被刷中,别说面子了,估计连底裤都要被刷掉!“大师兄小心!”远处的玄火等人吓得脸都白了,惊呼出声。就在那青光即将临身的千钧一发之际。重光动了。他没有退,也没有躲。在这兜率宫里,在这八卦炉旁,他就是主场!“巽位!定!”重光双手飞快结印,那手速快得甚至出现了残影。这并不是什么攻击法术,而是《太清丹经》中记载的、专门用来控制八卦炉火候的“控火六十四手”!轰隆隆——!随着他的手印打出,原本安静矗立在大殿中央的八卦炉,突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轰鸣。炉身东南角的巽位风口,猛地喷出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这气浪并非普通的热风,而是经过六丁神火亿万年淬炼、夹杂着一丝先天火精的“兜率神风”!呼——!狂风大作,火借风势!原本还在炉膛里安安静静燃烧的六丁神火,被这股风一吹,瞬间像是一条被激怒的火龙,从炉口呼啸而出,直接迎上了那道青色的神光。嗤啦——!一声如同裂帛般的脆响。青光与火龙在半空中狠狠撞在一起。木生火!这乃是五行生克的至理。孔阙打出的青木神光,不仅没有刷灭那条火龙,反而像是在火上浇了一桶油,瞬间让那六丁神火的威势暴涨了三倍!“什么?!”孔阙脸色一变,原本那副从容不迫的表情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他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小屁孩,竟然敢利用八卦炉里的神火来反击!“去!”重光大喝一声,手中同样出现五色神光,猛地向下一压。那条暴涨的火龙,带着焚天煮海的高温,并没有直接攻击孔阙,而是极为刁钻地绕了个弯,朝着孔阙那身华丽无比的五色羽衣的屁股烧去!“卧槽!你玩阴的!”孔阙怪叫一声,身形在空中硬生生地扭成了麻花,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条火龙的正面冲击。但六丁神火岂是凡火?哪怕只是擦个边,那也不是闹着玩的。滋溜——一股焦糊味瞬间在大殿里弥漫开来。只见孔阙手中折扇已然被烧的卷了个边儿,只不过下一刻五色霞光闪过,折扇恢复如初。至于那条火龙同样盘踞在重光身旁。两者虎视眈眈,一触即发。“够了。”就在这剑拔弩张、重光准备捏碎那块“老君召唤符”(其实并没有,准备躲到牛屁股后面)的关键时刻。一声温润如玉,却又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从大殿深处飘了出来。声音不大,却像是春风化雨,瞬间抚平了空气中那狂暴的灵气波动。“谁?!”孔阙大惊失色,猛地转头看向大殿深处。,!只见那幽暗的阴影里,那个身穿灰色道袍、平平无奇的青年道人,正端着一杯茶,慢慢悠悠地走了出来。玄都大法师。他笑眯眯地看着孔阙,又看了看正躲在八卦炉后面探头探脑的重光,摇了摇头。“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嘛。”“这里毕竟是兜率宫,打坏了东西你们赔得起吗?”玄都指了指那个八卦炉。“这炉子,乃是开天辟地时的乾坤鼎碎片所化,价值嗯,大概能买下小半个孔雀岭。”孔阙咽了口唾沫,原本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了一大半。他虽然狂,但不傻。眼前这人,气息渊深似海,那种返璞归真的道韵,他在自家老爹身上见过。准圣!绝对是准圣级别的大能!而且在兜率宫出现的准圣,除了那位传说中的玄都大法师,还能有谁?“晚辈孔阙,见过大法师。”孔阙也是个能屈能伸的主,立马收起架子,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我我只是来找亲戚的,一时技痒,和这位小弟弟切磋了一下。”“切磋?”玄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切磋到要把兜率宫给掀了?”孔阙:能不能别提这茬了!“行了。”玄都摆了摆手,走到重光面前,伸手把他从八卦炉后面拎了出来,像拎一只小鸡仔。“师弟,不错嘛。”玄都看着重光,眼中满是赞赏,“以真仙之躯,借地利之势,硬撼太乙金仙,还能让人家吃个大亏。这手‘借力打力’,深得咱们人教真传啊。”重光嘿嘿一笑,虽然被拎着领子有点丢人,但心里那个美啊。“那是!也不看是谁教的!”他顺杆往上爬,“主要是大师兄教导有方,再加上这八卦炉给面子。”玄都把他放下,转头看向孔阙。“你说你是来找亲戚的?”孔阙点了点头,目光复杂地看着重光。经过刚才那一手,他对这个小不点再也不敢有丝毫轻视了。那种对火焰的精准操控,那种临危不乱的应变能力,还有那种阴损咳,那种机智的战术。这确实是他们元凤一脉的风格!不仅血脉纯,这脑子也比他那个只知道修炼的老爹要好使!“大法师容禀。”孔阙深吸一口气,指着重光,“这小子身上有我孔雀一族的五色神光气息,又有元凤本源。家父感应到血脉共鸣,特命晚辈前来查探。”:()进化:野鸡也有凤凰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