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来齐了没?”
王建水走了过来,胸前还掛著一个铁哨子。
“来齐了。”
“开始点名。”
“贺岩。”
“到。”
“林溪。”
“到。”
……
“陈卫东。”
“到。”
陈卫东急忙应了一声,没想到都重生了,依旧逃脱不了牛马的喊到声。
前世他后来也去过几家公司做过保洁,他一个打扫卫生的,天天不仅需要打卡上班,还得不时地应付上面的各种会。
起码每天的早会、午会和晚会少不了,不时的还得水印相机打个卡。
他都那个岁数了,还得天天弄虚作假,尤其是那智能机,他一开始都不会弄,后来还是陈晓穗给他买了一部新手机,教了他好几遍,他才学会。
他当时就想不明白,一个打扫卫生的,哪会有啥可开的,难道开完会,那卫生间不用打扫就乾净了?
“今天咱们队依旧给村东口那几块地进行翻土播种,男的翻土女的播种,都听明白了没?”
“明白了。”
“开始干活吧。”
隨著王建水一声令下,陈卫东和贺岩二人相隨来到一块空地,用锄头翻了起来,没一会就已经大汗淋漓了。
感觉胳膊不是自己的了,腰酸腿困。
也怪不得那么多人想要去城里,这种地確实不是一般人能够乾的,实在是太累了。
现在相对来说还能养活一家老小,越往后越不挣钱,碰上年限不好的时候,甚至就连养活一家人都难。
嘀——嘀——嘀——
听到这个声音,陈卫东直接坐在了地里,累得直喘气。
“卫东,给你喝点水,要不要窝头?”
贺岩从另一头走过来,对著陈卫东说道。
他虽然也在燕京,不过属於郊区农村,从小也跟著家里种地,比陈卫东適应多了。
“我也带了。”
陈卫东从口袋里拿出早晨带的窝窝头。
隨著这段时间只进不出,加上整个家只有陈卫东一个人的工分,之前发的稿费已经消耗大半。